“路上堵车。”
男人声音冷清沉稳从容不迫坐下来丝毫没有觉得不好意思举手投足间都是上位者的游刃有余。
“等会罚酒啊。”
乔意瓷低垂着眸眼睫轻颤试图降低存在感在周围不少同事跟谢违打招呼时选择沉默不语。
经纪人在桌子下用手肘戳她她也坚决不跟谢违打招呼。
反正今晚来的模特这么多他应该也不会过多关注她。
“谢总怎么想到投资模特公司的?谢氏不是专搞金融和地产吗?”
谢违徐徐掀眼
“谢总说笑了赚钱还得是您带着我们啊。”
忽然有人笑着问:“谢总从意这些模特有没有您眼熟的啊?”
这问题一出就意味着谢违将要一一扫过从意模特的脸。
乔意瓷默默咽了咽口水不着痕迹地用头发挡了挡脸虽然没多大用就是了。
谢违手指漫不经心摩挲着杯身粗略扫了一眼懒声:“没有。”
听到这句回答时乔意瓷心里说不出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堵着一口气。
“也是谢总平时肯定不看那些广告和杂志的。”
“但从意的模特肯定都眼熟谢总吧谢总在京市可是大名鼎鼎声名远扬啊。”
此话一出就是在别人阿谀奉承的机会果然非常有眼力见的人开始附和:
“对我在不少财经采访上都看到过谢总还有好多朋友说谢总年轻有为才华横溢。”
“是啊公司旗下的这些模特都很仰慕谢总呢。”
乔意瓷:你们拍马屁别带我啊。
果然谢违轻飘飘嗤笑一声不紧不慢反问:“是吗?”
“当然了在座谁不知道谢总啊?”
乔意瓷轻咬唇瓣心虚和负气混在一起让她这顿饭吃得特别不自在。
即使那人没有单独跟她说过一句话也没有用以前那种炙热的目光盯着她她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
好不容易挨到饭局结束乔意瓷立刻坐经纪人的车回去。
她坐在后排旁边还有两个经纪人手底下的男模特。
车里都是浓烈的酒气车载香薰也中和不了难闻的气味。
她晚上也喝了点酒但不多这会儿闻着车里
的气味,忍不住让经纪人把车窗降下来。
乔意瓷本来随意望着车窗外的夜景出神,视线不经意一瞥,发现有一辆京A连号车牌的宾利跟在后面。
她秀眉微蹙,这辆车似乎是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