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支起身体,拉着谢违的手用力把他往床上拉。
她平时力气小小的,喝醉后竟然力气变得这么大。谢违一时大意,竟然真的被她拉得向床上倒去。
他及时用另一只手撑住身体,才没直接压在乔意瓷身上。
两人距离再次拉近,呼吸交缠,乔意瓷唇齿间的酒香又飘进谢违鼻子里,他下意识想起了刚才门口那个热烈放纵的吻。
乔意瓷眼尾尚泛着粉意,谢违一错不错盯着她漂亮的水眸,摁在枕头上的手指微动,透着隐忍与克制。
乔意瓷直接抬起双臂,圈住他的脖子,亲昵地抱着他蹭了蹭他的脸颊,笑着在他耳边说:“让你不理我,还不是被我亲到了。
“……
谢违由着她抱了一会儿,她是舒服了,但她热乎乎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廓,他很不好受,手背上的青筋都因握拳而更加凸显。
他握住她的腕子,把她的手拿下来,乔意瓷立刻不满意了:“谢违!你在我的梦里,就要听我的话。
谢违失笑:“你要做什么?
乔意瓷手腕还锁在谢违手里,她一时也忘了挣脱,小声说:“我想看谢违的腹肌,他都没在我面前露过,从来没看过……
越往后,乔意瓷的声音越低,但谢违还是每一个字都听清楚了。
见他不说话,乔意瓷撇嘴,自暴自弃道:“不给看就算了,改天我去看别人的。
她话音刚落,谢违手指改为捏着她的脸颊,漆黑的凤眸狭长锐利,冷哂威胁:“你有本事就去试试。
“试试就试试唔……
乔意瓷逆反的劲儿上来,赌气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谢违低头封住唇。
未尽的话语淹没在二人唇齿间,溢出来的是少女呜呜咽咽的声音。
谢违如她所愿躺到床上后,亲自牵引着乔意瓷的手为他一粒粒解开扣子。
乔意瓷没什么耐性,解了两粒就不想弄了,被谢违板着脸说了几句,才继续解。
很快乔意瓷实现了暗藏心底的愿望,谢违还好心地附带送了她亲手体验的福利。
他侧躺着,调动身上肌肉的力量,腹肌瞬间就块块分明,充满力量感的评论。
谢违将乔意瓷软绵绵的手按在上面,意有所指:“近水楼台,家里有的,为什么要去外面摸?
“……”
乔意瓷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先是愣了一会儿,完全靠谢违带着,后来她回过神就不要谢违了。
当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