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意瓷无辜地摇头:“没有啊。”
“没有?”谢违讽笑显然不信。
“期末不得专心备考啊。”
而且她躲着他不应该正合他的意吗?
谢违双手抄着兜居高临下黑眸沉沉盯着她眼神犀利又炙热。
乔意瓷坦然接受他的审视她行得正坐得端就算躲着他那也是出于道德啊要自觉跟可能已经有了女朋友的男人时刻保持距离。
谢违不会读心术不知道她小脑瓜里几秒钟就想了那么多冷着脸继续盯了她一会儿才转身进屋。
姑且信她是因为期末复习而不是三分钟热度。
可是寒假里乔意瓷也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总是找他微信上的早安没有了见面次数少得可怜。
就算寒假里谢违还能说她是忙别的事情可等开学后他看到乔意瓷和别的男生一起去图书馆自习一起在操场上散步他再骗自己那就是傻逼。
果然是三分钟热度,他不答应她,她就换目标了。
的确挺会挑男人的,光是他撞见的两个男人,都是家世背景很好的。
只要乔意瓷勾勾手指,那些富家子弟都很快上钩,追她追得很猛,礼物不要钱地送。
谢违脾气越来越差,性子冷得厉害,连带着对乔意瓷的态度也差,差到只要一看到她,周身就会不自禁散发出烦躁的气息。
负心女,说她三分钟热度,有朝三暮四的可能还不承认。
一周后,有传言新闻系系花谈恋爱了,对象是经管的周叙。
谢违听到这个传言时,打字的动作一顿,脸上瞧不出喜怒,随即垂眸,藏住黑眸里惊涛骇浪的偏执情绪。
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了。
周叙?
后来谢违的跑车差点撞上周叙,周叙吓得骂骂咧咧从骚包的橙色超跑上下来,愤怒地敲谢违的车窗。
谢违降下车窗后,偏头睨他一眼,眼神阴鸷又狠厉,瞬间吓得周叙噤声,再不敢逼逼赖赖。
孬种。
一个眼神就把他吓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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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宅。
那天晚上,谢违还是没忍住,下楼等在乔意瓷必经过的楼道。
她上楼看到他时,喜悦的神色明显收敛了几分。
他胸腔里的躁涩愈来愈强烈,快要克制不住自己。
在她从他身边经过时,他冷不丁往她面前一站,挡住她的去路。
乔意瓷被他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