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要她主动一次。
那晚过后谢违便向她提出了邀请她也没有拒绝。
痛感让乔意瓷神思才终于回归眼前又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回忆是旖旎风情的眼下也毫不逊色。
乔意瓷无力招架纤细漂亮的天鹅颈仰着完美的弧度在幽暗的环境里都白得晃眼。
当然白得晃眼的也不只是脖子。
她往后一靠正好按在方向盘的喇叭上。
沉闷的一声鸣笛像极了潜藏在黑暗中的猛兽发出嘶吼
地库里不再沉寂风声不时送出里面交织的声音。
之后的两个小时里宾利又发出了好几次喇叭声强势地划开深沉的夜。
结束后谢违将车里的灯打开地毯上散落着三个被撕开的小方片出现在乔意瓷视野中。
两条白皙的长腿颤巍巍地垂着被谢违抱起身离开车后乔意瓷回头看到真皮座椅上还留着一些可疑的水痕在灯光下润莹莹的。
回到别墅里谢违依然没打算放过她。
睡前,乔意瓷窝在谢违温暖的怀里,环着他的腰,问:
“谢违,你现在开心吗?”
今晚太费嗓子,她的声音还哑着。
谢违闭着眼,亲了亲她的额头,翘起唇角:“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开心。”
过了几秒,谢违反过来问她:“和我结婚,你开心吗?”
“开心,”乔意瓷说的是实话,谢违把她照顾得很好,他对她的爱比她想的还要多,“那要是我一直不答应你的追求,你要怎么办啊?”
“你一直不答应,我就一直追,追到你答应和我在一起为止。”
“那你这不是死缠烂打吗?”
“是又怎么样,有用就行。”谢违口吻狷狂。
乔意瓷娇笑两声,轻轻拧了他一把:“真不要脸啊。”
谢违睁开眼,薄唇吻上她的锁骨,声音浑浊:“舍不下脸皮,你现在能躺老子床上?”
“今晚能跟你用五个?”
“……哼。”乔意瓷傲娇别过脸,转身背对着他,不理他了。
谢违动作自然地从后面拥着她,脸埋在她颈后,闻着她身上令他心安的香气,他收紧双臂,忽的开口:
“一一,如果我没找到你,你会主动回来找我吗?”
乔意瓷的手也搭在自己腰上,被谢违握在手心里。
这个问题她想了几秒,柔柔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