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违抬手将乔意瓷肩上披着的西装扯开随手丢到副驾驶上瞬间露出她雪白的香肩。
他掌心用力不断加深这个吻。
车厢内温度失控般升高热得乔意瓷口干舌燥偏偏还有个坏人总是从她这里抢着卷走。
她终于再也忍不住勾着谢违的脖子娇滴滴抱怨:“车里太闷了。”
谢违闻言嗤笑一声似在笑她没用但下一秒长指就按下两侧的车窗车外清新又不含旖旎的空气瞬间钻进来环绕在他们身边。
然而乔意瓷身上和脸上的热意并未褪去反而更加严重了。
原本她和谢违的声音被封在车内现在车窗一打开静谧的停车场里便隐隐响起女人的娇吟声与男人的喘息声。
由那辆黑色宾利里传出来逐渐向四周幽静之处扩散出去。
车库空旷有回声乔意瓷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声音被回音放大好似余音绕梁久久不散。
再破碎也依然是揉碎在这沉寂的夜里。
乔意瓷依偎在谢违身前几乎要溺亡在他的气息中呼吸早已错乱。
她看着他从前排的手套箱里取出熟悉的小方盒她眼眸不禁微微瞪大
“你在车里放这个干嘛?”
谢违嗓音暗哑:“以备不时之需。”
现在不就是用到了。
乔意瓷粉腮绯红皓臂似玉软绵绵环在他肩上听他假正经的话直接戳穿:“我看你是蓄谋已久。”
谢违短促轻笑
“确实是想了很久上次在车里做是什么时候?”
“……”
乔意瓷身体一僵非常不愿意回想但还是在他的引导下不可避免地回想上次和他在车里这样是什么时候。
想到了时间有些久远了。
是和谢违第一次发生关系后不久。
而且那场情事还是她主动挑起的。
当时她和谢违第一次发生关系后两人不约而同地没有提那件事乔意瓷还刻意躲了他几天表现出她打算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谢违也没有主动找她。
乔意瓷想:嗯坏男人都是这样拔无情的。
半个月后乔意瓷跟着经纪人去参加
了一个饭局,当时没多少名气,圈里特别难混,不得不喝了好多酒。散局的时候,乔意瓷头都晕乎乎的,还必须强撑着。
跟着经纪人离开时,有几个不怀好意的男人还一直说要送她回去。
她又不是涉世未深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