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束当时总是跟我说谢违魔怔了满脑子都是把你找出来。我跟你讲那个时候他可太可怕了脸上从来找不到笑容即使是和暮束还有顾择竟在一块儿时也板着一张脸。”
乔意瓷听她说起那些事洗手的动作不禁都放慢了眉眼间浮出内疚。
“他那时候应该很恨我。”
于梦灵擦了擦手“爱恨交织才最深刻啊。”
其实他们都知道乔意瓷之于谢违
他们后来又在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也都在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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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谢违就发现乔意瓷有点魂不守舍的一直望着窗外出神侧脸在变幻的光影中别有一番氛围。
第八次透过后视镜观察她谢违终于忍不住问:“在想什么?”
乔意瓷不着痕迹地从胸腔中舒出一口气“在想离开你的时候。”
“你说什么?”谢违一听到她说离开他顿时如临大敌般浑身都紧绷起来。
乔意瓷也很快意识到她的话有歧义忙解释说:“我不是说要离开你啊我
就是想起那个时候。”
“想那个时候做什么?”
“因为今晚于梦灵跟我说你那段时间过得很不好。”
谢违反问:“你那时候过得好?”
“……我那段时间过得确实挺好的。”乔意瓷话说得有点没底气。
谢违轻笑:“你过得好就行。”
看到他表面这样风平浪静,乔意瓷放在腿上的手紧了紧,唇瓣也情不自禁咬着,一脸纠结与犹豫。
都过去这么久,其实现在说出来也没必要了。
但那对谢违或许挺重要的。
到鹤园的地下车库后,乔意瓷安全带还没解开,谢违维持了一路的冷静就猛地被撕开,露出里面患得患失的内心。
谢违熟练解开他的安全带后,探身又将她的也解开。
长臂一伸将她抱坐到身上,困在方向盘和他的身体之间。
地库里本就灯光昏暗,谢违刚才还把车里的灯也关掉。此刻,两人陷在昏暗中,呼吸可闻。
谢违面部轮廓深刻,浓眉微蹙着,即使是黑暗也掩盖不住他痞烈的气质。
车厢内空间逼仄,乔意瓷不得不紧贴在他身上,娇嗔:“你干嘛?”
谢违手臂虚虚揽在她腰后,撩眼近距离看着她含娇带嗔的眼,抬头凑到她耳边说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