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开出地下停车场后,那人回头一看发现谢违的车还紧跟在他们后面,恶狠狠地骂道:“妈的,谢违的车还在后面跟着呢!”
“大哥你开快点啊,让谢违追上,咱们今天就空手而归啊!”
“我知道,你看好那个女人。”
开车的男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也气得不行,只能狠踩油门,想要甩掉谢违的车。
夜色深幽,车流密集的公路上,有两辆车一前一后紧紧咬着,后面那辆宾利不断大胆地寻找超车的机会,试图绕到前面距离更近的位置去。
“大哥快点!谢违的车就在后面了!拐小路,这条路太难开了!”
“好。”司机咬咬牙同意,撑到前面的路口,为避人耳目,毫不犹豫拐上偏僻的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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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的车辆瞬间少了很多,只是这段路有点黑,每隔五十几米才有一盏路灯,在这种紧张的时刻,都顾不上觉得它阴森。
乔意瓷也一直从右侧后视镜里看后面紧跟的那辆黑色宾利,黑色的车身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车灯大亮,油门踩到底,风驰电掣到宛若黑夜里穿梭的流星。
她的身体害怕得在发抖,缩在车门旁边,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幸好车里的两个男人光顾着追车的谢违,无瑕管她。
“大哥你怎么开得变慢了?谢违都要追上了。”
“这条路太黑了,前面万一设有路障,撞上去不是死了?”
“这路上能有什么啊?踩油门冲啊!”
前面开车的男人还没下定决心加速,乔意瓷忽然注意到后视镜里车灯放大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下一秒她听到一直扭头关注着后方的男人说:“完了,快开!谢违都加速了!”
“我靠不要命啦!这路这么难开!”那男人骂了两句,终于狠下心踩油门,眼睛时刻注意着前方的路况。
可惜谢违从驶上这条路就开始加速,两辆车之间的距离早已大大缩短。
乔意瓷眨了眨眼睛,发
觉眼眶里掉出两滴眼泪,不由得屏住呼吸。
谢违踩油门跟不要命了一样,从落后他们到和他们并行,开始试图别车,逼他们停下来。
车身不断发生碰撞,乔意瓷被晃到车座下了,下面比上面安全,她索性一直坐在下面。
还不等车里的人反应,谢违面无表情地加速,眼里带着嗜血的狠厉,借着前方的一个拐角直接转动方向盘,狠撞上轿车的车头。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