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意瓷一怔,稍稍坐直了些:“你有再多,那又不是我的。”
谢违修长如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有规律的敲击着,语调慵矜:“你想要,可以变成你的。”
闻言,乔意瓷侧眸朝他看去,笑得妩媚:“天底下还有这种好事?”
“当然有,我的女人可以拥有我的一切。”谢违一句话暗示性满满。
乔意瓷眼带希冀望向他,“那如果我不做你的女人,还能拥有你的一切吗?”
谢违嘴角抽了抽,哂笑两声,斜睨了她一眼,“你觉得呢?我是什么冤大头吗?”
哼,就知道他不会这样大方。
乔意瓷撇了撇嘴:“谢违,你一点都不真诚。”
“你够真诚?”
“当然了,”乔意瓷毫不犹豫就认下,还举起了例子,“刚才拿了钱我就办事,多真诚多守信。”
她不提刚才还好,提了之后谢违的脸色明显又冷了一个度。
谢违侧了侧身子,黑眸直勾勾注视着她,唇角噙着一抹讽刺的弧度:“是吗?你答应做我老婆,看看诚意。”
“那不行。”
忽然谢违猛地倾身凑近,那架势和眼神和要在车上强吻她一样,吓得乔意瓷条件反射后退,紧紧贴着车门,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谢违,警告:
“谢违,你要是敢强吻我,你就死定了。”
谢违浓眉轻挑,瞳眸里的兴味更浓了,冷声慢悠:“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
随着谢违视线下移落在她的樱唇上,唇形饱满,还有唇珠,每次深吻时,谢违吮吻她的唇珠总能让她很快卸了力气。
乔意瓷感觉横竖躲不过一吻了,刚闭上眼睛屏住呼吸,紧张地等待,就感受到旁边的安全带被人拉动了。
她猛地睁开眼,果然对上谢违似笑非笑的凤眸,
他半谑笑半自嘲:
“你放心,我摆得正自己的位置。”
“……”
谢违帮她把安全带系上,乔意瓷有点脸热,不自觉咬着唇瓣,扭过头看向车窗外。
车辆逐渐行驶起来,车窗外的景物在倒退。
乔意瓷意识到自己稀里糊涂上了谢违的“贼船”,忙扭头问:“你要带我去哪?”
“把你卖了。”
“你舍得吗?”
谢违目不别视,冷嗤:“你又不是我老婆
我为什么舍不得?”
乔意瓷知道谢违在跟她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