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违发动车辆嗓音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比小的事情:
“你之前喝醉不是说住腻了现在那个小区要住临水别墅带后花园和泳池的给你买了。”
“……”听着谢违的描述乔意瓷隐约想起来她好像是这么说过但那只是喝醉了随口一说。
谢违继续说:“等过完年去把别墅转给你。”
乔意瓷没想到她只是酒醉胡言乱语谢违就当真了还真的在这些天里买了一栋符合要求的临水别墅。
一本不动产权证书并不重但此时却的确有足够的分量。
其实以前和谢违在一起的时候他也赠与过她房子只是那些房子的意义和这栋临水别墅都不一样。
乔意瓷把房产证放回去扭头看向窗外:“我不要我只是随口说的。”
“我当真了。”谢违声线低沉。
“……”
车内诡异地陷入安静乔意瓷放在腿上的双手都绞紧了。
乔意瓷看得出来谢违出发前是做了准备的提前规划好了路线而且夜间行驶的车辆比白天少一路上都开得很通畅。
夜里下了
高速后,谢违带着她在附近的一家酒店住一晚。
很多自驾回家过年的人都选择在这里休息一晚,他们到的时候只剩下最后一间房。
房间里也只有一张大床,连个沙发都没有。
谢违站在床前没动,似乎也考虑到自己目前是追求者的身份,上床是不合适的。
乔意瓷注意到他眉宇间的疲惫,连续开了这么长时间的车肯定累了,没在意同床共枕,反正只是过渡睡一晚。
晚上他们睡在一张床上,听着空调微噪的声音,疲惫的身体逐渐得到放松。
床上并不是很暖和,起码乔意瓷睡的位置直到她快睡着都还有些冷。
困倦袭来,乔意瓷迷迷糊糊中感受到她放在身侧的手被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握住了。
紧接着,身边有了翻身的动静,她被人拥入温暖的怀抱。
她下意识嘀咕:“你抱我干嘛啊?”
头顶响起谢违不悦的声音:“这么冷还不让人抱?”
“就不。”虽然他怀里很暖,但她可不会让他占便宜。
“睡觉,别说话。”
乔意瓷都快困死了,也懒得睁眼跟他计较,哼唧了几声,顺从地靠在他怀里继续睡。
明明很困,乔意瓷却许久没睡着,只觉得思绪很乱,记忆很乱。
鼻息间是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