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谢违就没她这么舒服了,整个人都处在理智失控的边缘,手臂越收越紧,本就喝了酒的身体也越来越燥热。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儿,哑声唤她:“乔意瓷。”
“嗯?”乔意瓷迷迷糊糊应了一声,连眼睛都没睁开。
谢违也不管她清醒不清醒,微微侧身和她面对面躺着,注视着她精致娇媚的鹅蛋脸,他启唇:
“给我道个歉。”
“为什么?”
想起上次来乔意瓷家里发生的事,谢违声线微沉:“你上次惹我不开心了。”
听到这,乔意瓷总算睁了眼睛,长睫簌簌,“你为什么不开心?”
“因为你总是三分钟热度。”
“……”乔意瓷不语,仿佛没听懂他的话。
谢违见她不答应,握住她的手臂,将她缠在他腰上的手臂拿下去,故意板起脸,冷声:“那你别抱我。”
没了滚烫的身体抱着,乔意瓷不悦嘟起唇,又柔柔贴上去,仰着头娇声:“对不起,是这样吗?”
喝醉了的乔意瓷格外听话,谢违翘起唇角,恶劣心起,忍不住得寸进尺:“还差一句话。”
“什么?”
谢违主动将她纳入怀里,再次肌肤相贴,气息又热又粗,命令道:“说你永远爱我。”
“道歉好
像不用讲这个的呀。”
“跟我道歉是要讲的。”
谢违态度强硬手上小动作还不断乔意瓷细细喘了口气将脸埋在他锁骨处声音又娇又低:
“我永远……爱你。”
她话音刚落谢违再也忍不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铺天盖地的吻落下。
本来两人身上就没什么衣物到了这一步更是方便。
主卧里热起来不光是空调暖风带来的更是因为炙热相贴。
乔意瓷热得香汗淋漓碎发紧贴着额角迷糊中只感觉睡在一片水波之上她随波逐流却被一阵大浪打翻掉进水中。
这下不光她身上沾上了汹涌的水浪她自己也不知不觉融进了水中水宝宝所到之处皆流下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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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一整晚的梦翌日乔意瓷猛地惊醒躺在床上急促地呼吸仿佛还没有从春梦中清醒过来。
她环顾四周认出这是她的卧室。她掀起被子看到身上好好穿着的睡衣不禁觉得有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只因她喝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