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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渴。乔意瓷面无表情答道。
“……
其他同事唱歌时,乔意瓷没参与,但喝酒干杯的时候,乔意瓷一杯没少。
柳喻也不知道乔意瓷为什么突然开始猛灌酒,一杯接着一杯,喝得比男人还豪迈,喝酒跟喝白开水一样,真口渴啦?
另一边,谢违姿态矜贵陷在沙发里,身处这样的环境中依然气质正经冷肃,眸底藏匿着不为人知的情绪,灯光流转,气场更显痞烈。
没有人发现他借着仰头喝酒,看向乔意瓷好几眼,昏暗的环境是他的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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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意瓷这种喝法,就算是酒量再好的人,一直喝一个小时也是也要醉的。
快结束时,瑶瑶抢走她手里的酒杯,劝道:“别喝了意瓷姐,休息会准备回家了。
乔意瓷软绵绵靠在瑶瑶怀里,固执摇头,伸出一根手指头,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撒娇。
“我还是口渴,我再喝一杯。
瑶瑶心软,又把酒杯还给了她。
乔意瓷双颊酡红,抱着酒杯小口小口喝着,黛眉无意识地蹙着,让人很想为她舒平。
散场时,乔意瓷走路都走不了直线,全靠瑶瑶和柳喻一左一右扶着才没摔倒。
人群后,谢违身形落拓,双手慵懒插兜,不紧不慢走在队伍后面。身边有人一直试图跟他攀谈,他回应得少,浓烈的目光却隔着人群,不时落在那道摇摇晃晃的倩影上。
瑶瑶非常周到地将乔意瓷护送到小区外,乔意瓷嘴里还在念念叨叨着口渴,走路也不太配合。
一时不察,乔意瓷就被台阶绊倒,身体猛地向前倒去,瑶瑶吓了一跳,赶紧伸手要去拉。
然而,有一只大手比瑶瑶更快托住了乔意瓷的腰,将她抱进了怀里。
“谢总……瑶瑶看清来人,难掩讶色。
谢违托着乔意瓷的腰,将她人按在身前,垂眸凝着她红扑扑的脸,声音毫无波澜:“你回去吧,我送她回家。
“这,意瓷姐醒了会怪我的。
“她喝醉了断片,不会记得是谁送她回的家。
“那……瑶瑶支支吾吾,还是不放心。
谢违知她在想什么,冷声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