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去检票口的路上,乔意瓷心里还在估算着时间,她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得偿所愿。
因为她当时还不确定谢违是不是真的对她有意思,以及这点意思到底能不能让他放下面子来追她。
那天晚上的夜空好像是晴朗的,月朗风清,星光洒落在地面上。
已经快轮到她刷身份证了,乔意瓷心情有点失落,也很生气。
她在心里怒骂谢违时,右手的行李箱忽然被人夺走。
乔意瓷诧异回头,看到谢违气喘吁吁出现在她面前,额前的黑发被风吹乱,行色匆匆却也不失帅气。
那个瞬间,她心跳陡然加速。
“你……”她演技迅速到位,仰着头怔怔望着谢违,仿佛不敢相信他竟然会
在这里。
谢违一路飞奔到检票口,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着,他狭长的凤眸里难掩不甘和怒意,伸手握住乔意瓷的手腕将她牵到了旁边。
“你干嘛?我排队呢!她不情不愿地被他领走,语气又娇又气。
他口吻傲慢:“别排了。
“……你什么意思啊?她故作不懂,扭过头看别的地方。
谢违嘴唇翕动,几次张合要开口,最后都没说得出口。
但紧扣着乔意瓷的手腕丝毫没松,就是不肯让她走。
“你再不说,我就去检票了。她催。
估计谢违也看出来她是故意的,她知道他来高铁站的目的,脸颊两侧的咬肌绷紧,又不好发作,几乎是咬牙切齿:
“乔意瓷,你大晚上干什么?
“我回安市,住你家不是碍你的眼吗?上个楼梯都要被你堵着说。
谢违:“你别做让我不爽的事不就好了。
“我做什么让你不爽的事了?我和别的男生在一起,还是,乔意瓷故意停顿了一下,才说,
“我不追你了?
谢违隐忍地闭了闭眼:“……别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交往,你在外面受了苦,被我爸知道我能好过?
“谢违,别说这些没用的。乔意瓷眸色认真,打断他的话。
谢违默了默,能看得出来他内心的挣扎与纠结。
在乔意瓷松开行李箱,覆上他的手要把他的手掰开时,谢违突然发力将她往前拉了一步。
她条件反射地伸手扶在他腰间。
谢违低着眸子,目不转睛望进她的眼睛,语气少了傲慢和恶劣,只有内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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