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玩金主剧本跟他就是纯爱剧本?乔意瓷谁给你的胆子?”
他说话的语速不急不慢和他现下又急躁又狠劲十足的动作截然不同。
端方如君子狠厉如修罗。
以前她在这方面所有的感受都是谢违给她的熟悉的触感只要一碰上就难以拒绝。
她突兀地开口把酸软的手臂搭在眼睛上嗓音是带着媚意的哑:“谢违你要是还觉得我欠你的那你快点吧我就当是玩具。”
“过了今晚你以后都别想再找到我我永远都不可能会原谅你。”
她的声音不高但威胁足够有威慑力还真的让处于紧急关头的谢违停下来。
她的话如一盆冷水浇下谢违直接面色铁青鹰隼般的眸子紧盯身下的女人怒火克制不住:
“全天下女人除了你都死光了?我就非得s你?”
她这么排斥他他怎么可能还腆着脸继续他谢违还
没到这么贱的地步。
乔意瓷红润的唇瓣上还有她刚才用力咬着留下的齿印,面对谢违的嘲讽,她没有回应。
谢违忽然泄了力气,咬肌绷紧,翻身下床走到窗边,头也不回,“你滚吧。”
乔意瓷听到谢违放行,赶紧坐起来整理自己的衣服,拔腿就跑,生怕他后悔似的。
谢违望着落地窗上倒映着的乔意瓷逃跑的背影,唇角勾起讽笑。他从桌上的烟盒里取了一支烟,点燃后咬在嘴里,心情烦躁。
以前贤者时间抽事后烟,他垂眸睨了一眼身下,这根算什么。
气得两窍生烟。
烟抽了一半,谢违转身从西装口袋里找出他的手机,打电话给助理,让他跟着乔意瓷,确保她安全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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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和谢违不欢而散之后,乔意瓷就再没见过谢违了。她不确定谢违是不是被她气回京市,再也不想见到她了。
毕竟她那晚说出那样轻视他的话,是个男人应该都受不了吧。
乔意瓷还挺担心谢违反悔注资的事,她找了个时间私底下跟柳喻打听,柳喻告诉她投资款吃完晚饭的第二天,一千五百万就直接打到公司账户上了。
还好谢违没有翻脸撤资,不然就是他们的努力就白费了。
之前柳喻酒醒后也思考了乔意瓷和谢违之间的关系,总觉得他们之间怪怪的。
正好乔意瓷找她问投资到账的事,她也顺势试探乔意瓷和谢违的真实关系。
“意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