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接近十一点,夜色已经很深,甚至还透出蓝调,无比的幽邃神秘。
行驶途中,谢违始终闭着眼靠在椅背上,不知道是在闭目养神,还是直接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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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意瓷也安静地坐着,偏头欣赏车窗外城市的夜色。
现下似乎是两人自重逢以来,第一次这样和睦地单独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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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驾将车开到谢违住的酒店大堂外,谢违却迟迟没有动作。
乔意瓷等不及了,直接率先开口:“到酒店了,你醒醒。”
谢违仿若未闻,依然抱着双臂,稳稳靠在椅背上,冷硬的轮廓在昏暗的环境中半明半暗,乔意瓷被他高挺的鼻梁吸引目光。
她又低低喊了他几声,谢违依然没有反应。
坐在前面的代驾都从后视镜里悄悄
关注着,车内气氛莫名飘着一股淡淡的沉默。
乔意瓷没辙,只能直接上手。她慢慢往谢违那边挪了挪,伸出一根手指戳戳他的手臂,
“谢违?醒醒。
戳到第三下,乔意瓷的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