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意瓷一时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不解望向他。
“把自己弄成这幅鬼样子是想让我同情你然后大发慈悲放过你吗?”
谢违口吻十分刻薄这下乔意瓷听懂了原来是嘲讽。
她想起昨晚谢违打唐凛时那种可怕的神情投向男人的目光立刻带上讨厌和嫌恶努力坐直了些显得气场上没那么弱:“我现在过得很好谁要你同情?”
“烧到39度你很好?”谢违冷笑。
乔意瓷手里攥紧被角嘴硬道:“烧到四十度都跟你没关系。”
“跟我没关系跟那个男人就有关系?”
乔意瓷知道他说的那个男人指唐凛也不知道唐凛现在怎么样。谢违总是不按常理出牌无所顾惮桀骜难驯能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要是成为谢违的敌人一定就会被他整得爬不起来。
“唐凛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谢违捕捉到她眼里的担忧冷声慢悠:“他?死了吧。”
乔意瓷双眸瞪大
谢违见她真的信了扯唇嗤笑:“我至于因为那个男人把自己搭进去吗。”
乔意瓷心里跟坐过山车似的不再试图从谢违口中得到唐凛的消息探身取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要给唐凛打电话但是还没解锁就被谢违一把夺走。
“把手机还给我!”她手里一空下意识去抢。
谢违漫不经心将手机抛到不远处的沙发上手机弹了几下后最终静静躺在沙发上。
“为什么骗我你怀孕了?”谢违冷不丁开口。
昨天晚上他抱着乔意瓷匆忙赶到急诊部还特地跟医生强调她怀孕了有很多药不能用结果抽血后医生告诉他乔意瓷没有怀孕。
“……”乔意瓷意识到谢违已经知道那是个误会她也不回应。
她不回答谢违替她回答:“你是觉得你怀孕了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还是觉得我知道后就再也不想见到你?”
乔意瓷咬着唇依然不答。
但飘忽的目光已经出卖了她的内心。
谢违眼眸微眯看穿她的想法后不紧不慢起身欣赏她这幅心虚的姿态语气嘲弄:
“乔意瓷这么天真跟谁学的?昨晚那个男人吗?”
“你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吗?”
乔意瓷语气坚定:“唐凛是个好人。”
哪里像他一样
闻言谢违眉骨轻抬眸光流露出讽刺之意缓缓点头:“好人?跟女人在会所门口搂搂抱抱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