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好兄弟当然指的是谢、谈、顾三人。
谈叡切了一声,傲慢开口:“我们才不是来陪你的,我们是为了来跨年,你俩说是吧?”
然而谢违和顾择竟都没有附和他。
徐暮束:“那现在跨完年了,你们怎么不走啊?”
谈叡抬了抬下巴,吊儿郎当的:“江市出美女,我这不得留下来好好研究研究原因啊。”
“真好美色啊你。”桌上其他人闻言笑骂。
“欸,你说我好美色,我还就好给你看了。我把这名坐实。”
徐暮束不紧不慢拆他的台:“再实就成实心球了。”
“滚滚滚。”
一群老同学互相打趣调侃,气氛轻松活络,但有一人始终没能被气氛带动起来,从饭局开始后就一言不发。
刚才挑起话题的人注意到一直黑着脸喝酒的谢违,主动提他:“谢违,有心事啊,你别光喝酒啊,有什么话跟咱们说说。”
谈叡侧眸看向谢违,他这幅样子谈叡可以说是已经见多不怪,习以为常了。
他呵呵笑了两声:“不用管他,谢违这家伙都这样好几个月了,从……”
说到这里,谈叡突然缄口不言,神色犹豫起来,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处于话题中心的谢违依旧不语,只在谈叡快要脱口而出时,凤眸里闪过阴鸷与怫色,让人不寒而栗。
他黑眸沉沉盯着谈叡,一字一顿:“你很开心?”
谈叡:得,惹不起。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啊?”
徐暮束的笑容也收敛起来,他当然知道谈叡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从乔意瓷离开之后,他感觉谢违的脸上
就没晴朗过,天天板着个脸,冷血无情更上一层楼,比谢父去世后的那段时间还要低压笼罩。
商业杀器,令人闻风丧胆,无人敢在他的地盘上放肆。
乔意瓷刚走的时候,谢违还怀疑过是不是峰越的人干的,用最短的时间把峰越集团干掉,手段狠辣,最后排除了这种可能,确信乔意瓷真的是自己想要离开他。
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起乔意瓷,那是不能触碰的禁区。
那时候徐暮束只庆幸自己不是谢违的敌人,否则将会承受谢违的怒火和手段。
见无人回答,提问的人自己琢磨:“生意上谢违应该不会有棘手的事吧?难道是因为,女人?哈哈哈哈哈。”
他的话引来其他不知情的人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