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关门的声音,谢违离开了。
乔意瓷缓缓睁开眼,眼里没有一丝睡意。
今天是离开的最好时机,她怎么可能放任自己睡懒觉。
一个小时后,乔意瓷起身换好衣服,把要带走的东西都收拾好。
她不紧不慢地做了一桌子菜,练了这么久总要让谢违尝尝她的手艺,省得他总说她做的东西难吃。
谢违送她的那些珠宝首饰,她全都没有带走,小说里都是这样的,要有骨气。
不仅如此,乔意瓷还把手腕上的手串也摘下来放在梳妆台上。
她垂眼凝着那条手串,眼前还能浮现出那天晚上谢违进入她的房间,压着她亲吻时这条手串戴到她手上的画面。
保平安的嘛?摘下来以后就不会保佑她了吧。
接近中午十二点的时候,乔意瓷戴着黑色的棒球帽出门,走到有公交车经过的地方,准备去和唐凛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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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园里。
谢违一上午都脸色不虞,满身戾气,谢家那些亲戚无一敢在谢违这种表情时惹他不快,一个个老实得很。
本来谢违中午就能回去,但公司突然有事要他去处理,等红绿灯的时候,谢违打电话给乔意瓷竟然打不通了。
他又接连打了几个,依然是无人接听,谢违的脸色越来越沉。
这种不安盘踞在谢违的心头,让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掉头驶向鹤园。
回到鹤园,谢违进屋就先看到了一桌丰盛的午餐,虽然都已经冷了,但还能看得出做菜人的用心。
想不到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