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乔意瓷挂了电话就去加上了唐凛的微信又靠着落地窗站了一会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重新打开通话界面。
这次是拨通了谢违的号码。
谢违那边的背景音有些嘈杂但乔意瓷还是清晰分辨出了他的声音:“怎么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隐隐克制着怒意现在的心情应该很不好吧乔意瓷心想着。
乔意瓷在两个问题间犹豫最后问出:“你为什么还没回来?”
“正在处理事情今晚不回去了”谢违说完又补充“这周比较忙大概都不去鹤园住了。”
“噢。”
“乔意瓷。”谢违忽然喊她的名字声音磁沉。
乔意瓷听得耳根一软:“嗯?”
“这周待在鹤园哪里都不要去也不要想着趁我不在搞什么小动作。”
乔意瓷心虚了一秒转移话题:“我为什么要一直待在这里?”
哪里都不去就在这里等他回来很像古代的妃子等着帝王
宠幸。
谢违声线沉了几分:“听话,别惹我不高兴。”
他总是这么霸道。
乔意瓷压下心中的不快,乖顺附和:“知道了。”
一周的时间足够她在离开前,把没处理的事情办妥当了。
/
市医院里。
徐暮束靠着门框,默不作声听完谢违的这一通电话,“为什么不告诉她你受伤了?这么好的机会,不博点同情?”
同情顶个什么用。
“她不也没问吗?”谢违让护士继续帮他处理手臂上的伤口。
事情闹得那么大,谢违不信乔意瓷连一个消息都没看到,他给她机会问,可她并没有。
“峰越集团的人已经坐不住了,最近太危险,我们在明他们在暗,要万事小心。”
“我知道。”徐暮束神情凝重,今晚那群人表面上是冲于梦灵来的,其实实际目的是为了阻止谢氏、徐氏、于氏三大集团下一季度的合作。
如果他们三大集团合作顺利,将成功吃下京市几乎大半的建设资源,其中的利益牵扯这么大,难免有人心急开始使手段了。
现在回想起来徐暮束还是一身冷汗,如果他和谢违没有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你就打算这周都不回去,不跟乔意瓷有任何交往?”徐暮束牵了牵唇角,“用得着这么小心吗?”
谢违没有回答,而是冷冷睨了他一眼,周身气场都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