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房间每天都会有佣人进来打扫,要是明天早上别人进来看到她湿到不忍直视的床单,那她真是没脸见人了。
而且她每次都被他逼得忍不住发出声音,这夜深人静的被耳朵好的听到,也不是不可能,到时候整个谢家就都知道她这个寄养的跟谢家掌权人滚在一起了。
房间里很黑,看不到乔意瓷红透的脸,也看不到谢违额角凸出的青筋。
他在外面徘徊这么久没进去是因为他回来还没洗澡,现在这个女人竟然让他别做了,这怎么可能?
“闭嘴。”谢违下颌绷紧,将恨不得成一滩水的乔意瓷抱起来,提步往房里的浴室走。
他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被脱得不剩,乔意瓷和他肌肤相贴,更是能感觉到他浑身绷紧,像是蓄满了荷尔蒙和力量,准备一并爆发出来。
熟悉的冰凉温度来自洗理台,她已经不记得多少次坐在洗理台上,在谢宅似乎还没有过,在鹤园却是数不清多少次。
谢违将她抱放在上面,自己进了淋浴间冲澡,乔意瓷双手撑在腿侧,目不转睛欣赏着谢违近乎完美的身材,肩背笔直健硕,肌肉线条流畅。
谢违丝毫不介意她看,只是乔意瓷看着看着就觉得这浴室太闷了,闷得她口干舌燥。
乔意瓷忽然想到她这房间也没备t啊,卧室里没有,浴室里更不可能有,今晚做不成。
她扶着洗理台自己慢慢下来,脚刚着地就蓦地一软,幸好谢违正好踏出来捞了她一把。
谢违低着眸子,盯着乔意瓷不施粉黛的脸看,在潮湿氤氲的浴室里,她更加显得娇艳欲滴,声音磁哑:“去哪?”
【亲爱的审核员,真的没有过度描写】
乔意瓷推他:“这里没,做不了。”
谢违动作一顿,浓眉紧蹙着也想到这个问题。
乔意瓷见他态度松动,用手抵着那,继续说动他:“明天晚上回鹤园。”
“你觉得我现在能撑到明天晚上?”谢违冷哂,她倒是说得轻飘飘。
“反正今晚我不做了。”乔意瓷以为他要不戴直接上,赶紧表明自己的立场,扭动挣扎得更凶了。
谢违被她弄得不上不下,她到底知不知道这样动不仅不会让她成功挣出去………
谢违毫不怜惜地扣着乔意瓷的手臂让她转了身,面对着水汽朦胧的镜子。大手在镜子上随意挥了几下,抹开一大块朦胧的水汽。
这下镜子虽然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