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我不比你帅,比你聪明专一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国外谈的那些洋妞。”
见他来劲,谈叡神色逐渐变得严肃,站起来警告:“朋友妻不可欺!徐暮束,你不许打乔意瓷的主意!”
的确是朋友妻不可欺。
谢违的手指修长如冷玉,喝完酒又倒了一杯,但并不喝,反而用手指漫不经心转动着酒杯里的冰块。
薄唇微动,低沉的声音响起:“谢宅不是你把妹的地方,想跟她见面就约她出去。”
谈叡:“……”
这不是废话吗?他要是能约得到乔意瓷,用得着跑到谢宅去嘛。
而谢违根本不懂他的痛,反而毫不留情地起身:“我来过就算给你接风完,走了。”
谈叡望着谢违摔门而去的黑色背影,眯了眯眼,转头问顾择竟:
“谢违现在还是很讨厌乔意瓷吗?今晚他脸怎么那么黑?”
顾择竟唇角挑起骄傲的弧度:“你以为谢哥跟你一样肤浅?谢哥当然还是不喜欢乔意瓷了,乔意瓷连谢哥的身都没别想近。”
闻言谈叡若有所思:“是吗?谢违那二两肉控制得不错啊。”
顾择竟被谈叡的话惊得差点把酒直接喷出来,剧烈地咳起来。
徐暮束短促了笑了笑,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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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意瓷这些天都留在谢宅,整日和苏玉梅作伴。苏玉梅吩咐人给她准备了很多补身体的汤,乔意瓷不光腿好得差不多了,一称还发现自己养胖了一斤。
这些日子,谢违似乎还在生她相亲的气,信息不发,电话也不打。
反正她最近也不会主动找他的,就当给自己放个长假,好好享受一下“不纵|欲”的日子。
自从谢父在她和谢违大四那年去世,这栋大别墅就开始变得冷清。后来谢违接任谢氏掌权人,各方给他的压力都很大,她也忙着毕业和找工作的事。
甚至在二人意外发生关系后,基本都住在鹤园,也不回谢宅。
乔意瓷正躺在床上睡午觉,手机忽然响了,她拿起来发现是方时韫打的电话。
“意瓷,告诉你个好消息!”方时韫声音透着欣喜。
“什么呀?”乔意瓷惬意地伸出手悬在空中,欣赏昨天刚做的美甲,是苏玉梅请的专业美甲师到谢宅给她们做的。
“我的婚纱馆成功入驻P.E商场了!你姐妹离发家又近了一步!”
“好快啊。”乔意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