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乔意瓷双臂即将交错之际,门口走廊里突然传来苏玉梅的声音,由远及近,眼看着就要停在病房门口。
乔意瓷吓得不轻,猛地睁开眼睛,眼底的迷离还未褪去就被惊慌取代。
原本勾着谢违的手臂抵住谢违的胸膛,再次“唔唔唔”起来,提醒他外面有人来了,快点放开她。
反观谢违一脸淡定,脸上找不到丝毫惊慌的神色,揉捏她耳垂的手片刻不停,乔意瓷身体都软了。
她甚至怀疑谢违是不是这三天素昏头了,不惜被苏玉梅知道他们的关系,也要继续沉溺美色。
但还好谢违的理智还在,他在苏玉梅停在病房门口找房卡时,终于离开她的唇。
看到乔意瓷争分夺秒擦嘴唇上的水泽,他也用手指随意拭了拭,然后不紧不慢将双手插回兜里,站姿落拓挺拔。
又是那个矜贵自持的谢总。
乔意瓷不照镜子也能想象到自己的唇被吮吻成什么样,忙把被子拉到脸上,只露出上半张脸在外面。
苏玉梅刷卡进来,一眼就看到站在病床旁的谢违,讶异道:“小瓷啊,你吃晚饭没啊?咦,谢违你怎么在这里啊?”
“顺路经过医院,就把祛疤膏送过来。”
他说话时波澜不惊,乔意瓷刚要腹诽他演技真好,顺着苏玉梅的视线就看到床头柜上的几只小方盒。
乔意瓷:“……”
苏玉梅见谢违真的帮她办了事,心里一阵欣慰。忽然想起之前好像听说谢违要出国两个星期的,现在怎么才三天就回来了?难道是跟美国那边公司的合作谈的不顺利?
她默了默,想想自己这个做继母的还是得关心孩子,便问:“出国签合同顺利吗?”
“顺利。”谢违惜字如金。
苏玉梅也不知道说什么,“……那就好,你也好久没回别墅了,有时间常回家。”
“嗯,我还有事,先走了。”
“行,你忙吧。”
苏玉梅见谢违要走了,乔意瓷也不跟他说再见,笑着提醒:“小瓷,谢违要走了,你不跟他说再见啊?”
听到这句,谢违往外旋的脚步一顿,好整以暇睨向乔意瓷,等她的反应。
坏男人。
偏偏当着苏玉梅的面,乔意瓷只能弯了弯眼睛,表现得温柔小意,开口道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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