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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手掌像蒲扇一样宽大,一只手就能掐住少年的脖子,轻轻松松掐死他。
虞夫人眉头蹙起,落在后面,远远看着却没有制止。
就像幼时,他被那个男人掐着脖子砸在墙上,剧痛传遍身体的每一处。
他呼吸不上来,忍着痛用力踢打男人的手,甚至尝试上嘴去咬。
但男人很强壮,虞勉只能在痛苦中渐渐窒息,看着他扑过去护着的女人拿了男人的钱包,慌慌张张地逃走,一个眼神都没留给他。
留下发现女人跑走后愈发失去理智的父亲,一边殴打儿子,一边颠倒黑白地骂道:
【虞勉,你他妈就是故意的,故意吸引我的注意力,好让你妈逃走!你以为她是什么好鸟吗?整天出去打牌,还跟人学了赌博,你帮她,就是在助纣为虐!】
卫国公抓住了虞勉的胳膊,没好气道:“虞勉,你到底在做什么?”
虞勉脑子一片空白。
卫国公用的力气不大,甚至没有捏疼虞勉。
但虞勉还是感到一阵窒息。
好像那手掌不是落在小臂,而是狠狠地掐在他的脖子上。
他情不自禁地大口大口地呼吸,急促得好像下一秒就要死掉。
少年身体一软,脱力跌坐在地上。
他的胳膊还在卫国公的手里,因此被高高吊起,画面有几分滑稽。
但无人敢笑。
所有人都吓坏了。
卫国公连忙松手,蹲下:“勉勉——虞勉?!你咋了??”
虞夫人面色一变,急忙命下人去叫大夫。
石头领命而去。
他用了全力,眨眼就跑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