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草皱了皱眉,“那他这样的人渣,派出所都拿他没办法吗?”
周时砚说,“那些小打小闹派出所只能教育,真要动他得抓现行。他开赌场的事,我已经让老刘盯了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应该就可以收网了。”
他想了想,“这次正好,顺便把他的赌场给一起端了。”
苏叶草说,“千万别打草惊蛇,让他给跑了。”
周时砚说,“行,我去跟老刘商量商量。”
周时砚进了屋,拿起电话拨了老刘的号码。
电话那头响了几声,老刘接起来,“周团长,这么晚了,什么事?”
周时砚把胡彪的事说了一遍。
老刘听完,“胡彪那个赌场藏在城南一个废弃的仓库里,我们盯了快一个月了,摸清了他们的活动规律。本来打算下个月收网,既然他惹到你头上了,那我们就提前动手。”
周时砚顿了顿问,“你有把握吗?”
老刘笑了,“放心,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他那几个打手,底细我们都清楚。动手的时候,一个都跑不了。”
“行!需要我帮忙,你说话。”周时砚说。
老刘说,“不用,你好好养伤。这点小事,我的人就够了。”
挂了电话,周时砚回到院里。
“老刘怎么说?”她问。
周时砚说,“他们早就盯上胡彪了,这回正好一起端掉。”
苏叶草点了点头,“那就好。”
老刘的动作很快。
第二天就开始部署,派了几个生面孔在赌场附近蹲点。
胡彪不知道有人盯着他,照常每天下午去赌场,半夜才出来。
他自以为藏得深,根本没想到老刘的人已经把仓库周围的每一条路都画在了地图上。
一周后的晚上,天上没有月亮,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城南那片废弃厂区连路灯都没有,只有远处居民楼的灯火还亮着。
老刘带着二十多个人,分了三组,把仓库围了个水泄不通。
凌晨一点多,赌场里的人正玩得起劲。
胡彪坐在牌桌旁边,嘴里叼着烟,手里捏着一把牌,面前的桌上堆着一摞钞票。
他的几个打手站在门口,有的在抽烟,有的在打瞌睡。
老刘一挥手,一组人从正门冲进去,一组人从后门堵住,还有一组翻窗进去。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里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按在地上了。
胡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