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捋着胡子，“芊芊这丫头，现在可是越来越能干了。不过你想把她留在京市，陶家那小子能乐意？”
苏叶草笑了，“顾老，您还操心这个？他俩的事，让他们自己商量去。再说了，芊芊现在心定下来了，工作反而更投入。您没发现，加工坊那边的质检记录，现在比以前厚了一倍？”
“顾老点头，“行，你看着办。我这边再问问老郑，看他有没有认识的年轻大夫，愿意来咱们这儿干的。”
正说着，白芊芊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沓文件。
“苏大夫，这是这个月的质检汇总，您过目。”
苏叶草接过来翻了翻，比上个月又详细了不少。
“做得不错。”苏叶草抬头看她，“芊芊，我正要跟你商量个事。”
白芊芊坐下，“您说。”
苏叶草把东城分店的想法说了，“……我想着，前期让你去盯着，把规矩立起来。等新大夫上手了你再回来，你看行不行？”
白芊芊愣了一下，没有马上回答。
苏叶草看她犹豫，“怎么了？有难处？”
白芊芊摇头，“陶垣清说想尽快来京市，我要是去了东城，他来了可能……”
苏叶草笑了，“他来京市是为了你，又不是为了我。你在哪儿，他就在哪儿。东城那边又不是天涯海角，他还能找不到你？”
白芊芊脸微微红了一下，“那……行，我听您安排。”
苏叶草认真道，“芊芊，你现在不是以前那个走一步看一步的人了。你有自己的主意，有自己的路。这事儿你想干就干，不想干我就再找人。”
白芊芊沉默了一会儿，“我想干。”
苏叶草笑了，“好。”
晚上回到家，苏叶草发现周时砚已经回来了，正在收拾行李。
“怎么这么早？”她放下包，“吃饭了没？”
“在部队吃过了。”周时砚军装叠好放进行李袋，“明天一早走，怕你回来晚见不着，就先回来收拾。”
苏叶草走过去，“东西都带齐了？”
“齐了。”周时砚拉上行李袋的拉链，“这几天我不在家，你注意安全。医馆那边，别太晚回来。有什么事就给肖炎烈打电话，我跟他说好了。”
苏叶草笑他，“我又不是小孩子，出门还能迷路？”
周时砚握住她的手，“你是我媳妇，我当然要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