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小超市去找那位老爷子道谢,对方一改之前和蔼可亲的态度,对她爱答不理的。
田如煦没有生气,也没有辩解她有更重要的事,她知道人家为什么这样,“我知道我错了,说什么也没用,您以后看我表现吧。”
正自己跟自己下棋的老爷子抬头看她一眼,“以后?你不是打算辞职的吗?”
田如煦一开始确实想辞职,她不喜欢这工作,可想到昨晚那位慈祥的老人,心中突然有种触动,这工作确实很多缺点,说出去也不体面,可总得有人去做。
而且她已经答应帮红衣女鬼了,在这事解决完之前,她是不会离开的。
等到了八点下班的点,郑江言居然开车过来接她去警局做笔录。
张道士,孙老板他们都在。
那两起凶杀案,江清柔确实是过后才从胡东嘴里知道的。
“我不敢信也不敢说,为了女儿只能做鸵鸟,可没想到这个畜生为了活命,居然把主意打到了乐乐头上。”
江清柔和乐乐都被胡东附身过,知道他当时在想什么,心里对他的恨意成倍增长,只恨不得再把他从殡仪馆冷柜里拉出来鞭尸。
那个小婴儿的父母找到了,他们以为孩子是被送给不能生育的夫妇了,不管怎样也属于买卖婴儿。
被打生桩的工人家属一直在找他,他们不信他会偷钱,也不信他会抛妻弃子去走线,其实心里早有预感,可真得到消息,还是痛不欲生。
活生生的人扔进水泥中窒息而死,活人是想象不到有多绝望的。
这案子虽然已经隔了数年,还是引起了轰动。
郑江言把胡东身边失踪的人都查了一遍,还真不止这两起案子。
田如煦想起孙老板的话,不由唏嘘,“那本书既有邪术,又写着使用邪术后会下十八层地狱,可就算这样,胡东还是要用,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