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手紧了紧,“你是怎么知道的?”
“来不及解释了,请你相信我,这不是恶作剧。我知道你有权限去查胡东的家属信息,也有权限确定他们现在的住址,你是警察,哪怕他们有百分之一危险,你都得去看看啊。”
郑江言有种被威胁的错觉,但又觉得很像小煦在挑衅他。
田如煦没等到他的回答,但能听到他的脚步声,她知道他不会不管,就接着说下去,“你查到地址,一定要告诉我,因为对方很难对付。”
那种熟悉感又来了,郑江言有些恍惚,也许她没死,也许是邢局让她假死去做卧底了?现在打电话来寻他开心吗?
“有多难对付,需要特警队吗?”
田如煦急忙摇头,然后意识到对方看不到,结果却听郑江言说:“不需要特警队?只要你出场就能救下他们是吧?”
田如煦知道自己说得这些话,正常人听起来会有些离谱,可这是她唯一的办法。
“见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