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不在意的,结果他一当上队长就开始对她指手画脚,还只给她一些鸡毛蒜皮的小案子去查,两人最后吵翻了,她被老李要去了一队,很快当上了副队长。
在田如煦心中他就是个睚眦必报,斤斤计较,大男子主义的小人。
郑江言察觉有人瞪他,立马朝这边看过来。田如煦退了半步,躲在李队长身后,他可不是周可可,这人十分敏锐,最爱追根究底,现在的她只想快点拿到自己的一半遗产,并不想引起他的注意。
追悼会开完了,骨灰盒先放到殡仪馆的骨灰寄存处,说是要等选好日子再移去烈士陵园。
散场时,田如煦过去找刘兴拿钥匙,正好听到郑江言在问邢局,“邢局,既然不急着安葬,为什么这么快火化?我听说连弹孔都是殡仪馆的人拍摄的,这也太草率了吧!”
顾局叹口气:“我也觉得太草率了,不过死因都有执法记录仪记录,当时大家只想着让小田入土为安,就按照殡仪馆的流程走的。”
田如煦知道殡仪馆都喜欢在人刚死时换衣服化妆,对此并没有怀疑,再说她死因确实明明白白的,也没什么好查的。
估计又是郑江言看一队不顺眼,借着她的由头找茬呢。
她把钥匙和自己的平安符拿到手,谢过刘兴,刚要走,郑江言朝她走过来。
“你好,是田女士吗?我姓郑,是刑侦二队的队长。”
他朝着她伸手。
田如煦没理会他的手,她呵呵两声,“哦,是郑队啊,找我有事吗?”
郑江言有一瞬间的恍惚,这语气这眼神,还有这有着六七分相似的脸!
世界上真得会有这么像的两个人吗?还同名同姓?
他叹口气,收敛心神:“田女士,我刚听说你跟小煦的缘分,我是小煦的好朋友,以后你有什么困难也可以找我,我一定竭尽全力。”
田如煦愣在那里,他是想立人设吗?谁跟他是朋友了?
“听说你妈妈病得很重,有需要的话,你可以打这个电话。”
郑江言把一张名片塞到她手里,点点头走了。
田如煦接过名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呵,说他是装货,还真够装的,一个刑侦队长搞什么名片啊,官不大派头不小。
周可可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凑过来,“咦,郑队还有名片呢?”
田如煦看了眼名片,微微皱眉:“郑彩辉医生?应该是他亲戚。”
她把名片收起来,看来自己对郑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