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个擦身,田如煦就从女人的浑浊的眼睛确定对方是毒虫!
她故意装做骑不稳的样子把车子朝女人倾斜,对方吓了一跳,跳到绿化带旁,嘴里啊啊尖叫。
“你眼瞎啊,往哪儿骑呢?不会骑别逞能行不行?妈的晦气死了!”
“对不起!你没事吧!”
田如煦一边说着一边下车扶她,然后不小心拎反了她的包,里边东西全都抖搂出来。
她目光如电看了一圈,没有违禁品和可疑的东西。
“啊啊啊,你看看我这笨手笨脚的,对不起啊,我帮你捡。”
这次田如煦先叫起来,大概因为她为了扶人把电驴扔在了地上,又一脸焦急和歉意,女人火气消了些。
“行了行了,你离我远点,烦死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田如煦帮她捡东西时,看到叠起来的死亡证明,眉头一皱,还真是巧了,这位就是胡东的现任妻子孙梦捷。
“对不起啊,美女,我是来找胡东家属的,对这边的路不太熟,差点撞到你。”
美女抬眉看她:“找胡东家属?你是谁?”
“我是殡仪馆的入殓师,您可以叫我小田。”
其实他们那殡仪馆压根没有这职位,都是几个人轮着来,不过入殓师听起来似乎比较高大上些。
女人更是诧异,她打量着田如煦,“我就是胡东家属,今天早上刚去过殡仪二馆,你找我有什么事?”
田如煦开始胡说八道:“我们馆里有定期回访,胡东先生的遗体本来准备这周二火化,怎么无限推迟了?能问一下原因吗?”
女人不自在的撩着头发,“因为还有一些纠纷没解决完,这事不用跟你们解释吧,我已经申请了司法鉴定,什么时候开始尸检你们配合好就行了。”
田如煦秒懂,胡东是手术中药物过敏,一般情况下全麻前要做药物过敏测试的,显然这是医疗事故。
“我听说医院要赔钱的,是没谈拢吗?”
“这跟你没关系吧。”孙梦捷不太想深谈。
田如煦本想先留着这条鱼,可想到自己现在不是警察身份,没办法监视她找到毒品来源。
现在去跟邢局李队说她发现了毒虫,未免太刻意,可能会引起他们怀疑。
田如煦看着她的假包,想到包里的大牌子化妆品,其实高仿的包也不算便宜,再加上吸毒本就是无底洞,显然她希望通过这次医疗事故拿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