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普通鬼,先付两千定金,见到鬼后再付剩下三千。”
郭道士正在兴头上,很快把钱转过来了。
田如煦没收,“再转一次,注明自愿赠与”
郭道士:……
“只要你不骗我,这钱我不可能往回要啊,我郭道爷可干不出这种烂事。”
田如煦还是没收,也没说话,郭道士只好又转了一次,转的时候他还生怕对方把两次转账都收了,那就确定是骗子了。
不过田如煦只收了第二次的,要是郭道士真要告她诈骗,自愿赠与这四个字也未必有用,不过注明总比不注强。
有了进帐,她去开封菜吃了个豪华套餐,想先回家睡会儿,骑着电驴到小区门口才想起来这是自己家。
而原主房子都卖了,租了间地下室住。
就是地下室也是那种又小又阴的,想到那个环境她实在不想回去,转回开封菜对面的某家旅馆开了个钟点房。
殡仪馆的夜班是晚八到早八,整整十二小时。正式员工上一个夜班歇两个整天,她连着上,今天还抢着上,也是悲催极了。
田如煦以为今天的经历,会让她失眠甚至做恶梦,哪想到倒头就睡,直到前台打电话问是不是还要续住,她才醒。
她坐在床上揉着眼睛,睡觉都得争分夺秒,得赶紧摆脱这种窘境才行。
已经到晚饭点了,中午的豪华套餐很给力,田如煦一点也不饿,从手机里翻出胡东家的地址,准备过去看看。
此时市局,老李拿着那只纸鹤跟刘兴一起快步走进局长办公室。
“邢局,小田儿有新的遗书,说是要把她的两处房产的其中一处,还有银行存款的一半都留给同名同姓的女孩,其他的再捐出去。对了,还有一个平安符吊坠,也说要送给那女孩。”
邢局一愣,“同名同姓?是殡仪馆的那位吗?他们什么关系?小田儿不是已经没有近亲了吗?”
刘兴急忙道:“对啊,我跟李队已经查过了,那女孩跟小田儿没关系,两人大概是在医院认识的 ,小田儿看她挺惨的想帮扶她,又觉得万一自己死了,财产没个着落,就写了遗嘱,说要送给她。”
邢局有些不信,田如煦不像是这么草率的人啊。
“拿来我看看,不会是伪造的遗书吧。”
老李说:“应该是真的,小田儿以前的遗书也都是叠成纸鹤形状,我看了这封新遗书跟旧的一个叠法。我还找人鉴定了笔迹,就是小田儿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