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了相机拿着遗物先走了。
田如煦被刘麻子叫到办公室,“我说小田你怎么回事?培训的时候不是跟你说了吗?只要家属有冷冻意愿,就好好跟他们说说咱们新型冷柜的功能和优势,冷冻时间越长越好。”
田如煦冷冷看着他:“我知道,听说有对夫妻舍不得三岁的孩子去世,你提议让人家冻起来天天看,后来被孩子爷爷奶奶举报了,看来处罚太轻了啊,不长记性。”
刘麻子怒道:“你那都是道听途说,哪有这回事!我说小田啊,你到底还想不想干了?”
“刚才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不干了,今天就辞职。”
不管他们会不会发现新的遗书,田如煦都不打算在殡仪馆干了。
“刘主任,把八千块钱还我,工资发我,不然我也去举报你。”
刘麻子这才确信她是真的想辞职,他不由皱眉,随即摆出一副长辈架势。
“小田啊,最近馆里人手不够,总让你一个小姑娘上夜班,辛苦你了。你放心,夜班补助少不了,你上次不是说要调休吗?这样吧,你先休息两天,以后一周两次夜班,行了,你也快下班了,赶紧去把四十三号送去火化厅。”
他自说自话完,转身就走,根本不给田如煦拒绝的机会。
田如煦更觉得这份工作有猫腻了,刘麻子好像真的不想让她走,只是为了那八千块钱吗?
看来得找时间会一会原主的前男友了。
田如煦不急着辞职了,怎么也得拿到第一个月的工资,拿到他们撒谎的证据。
她把四十三号送进火化炉,已经有早班同事来接手,四十三号的家属也已经等在外面,有哭的有劝的,十分热闹。
田如煦察觉有人盯着她,还以为又是胡东,一转头就见一个红衣女人的身影从身后飘过。
确实是飘着过去的……
怪不得叫阿飘!
田如煦已经麻木了,她没有理会,去更衣室换衣服准备下班。
原主的衣服一看就很便宜,牛仔裤都能起球,衬衫袖口都快磨破了。
田如煦查看了她账户里的钱,只有三千五,光医院要缴的费用就一万二。
她父母早亡,成长路上遇到过各种各样的困难,但不包括没钱!
穷!太穷了!
田如煦再次后悔没有把纸鹤拿出来亲手交给刘兴。
不过就算她能继承自己的遗产,也得经过公证和各种手续,难解燃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