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株桃花的花瓣早已谢了,长出翠绿的叶子,一只不知名的小鸟此刻在枝叶间啾啾鸣叫。
魏介行给文榕打了个电话:“妈。”
“别叫我妈。”文榕气鼓鼓地,“我没你这么个儿子。”
魏介行也不接茬,自顾自说下去:“那天您不是说还有个相亲?时间地点您发我。”
文榕惊讶,“你愿意去了?”
“去没问题,但要是不合适,您可别再让我们见面了。”
“这我自然知道,你把你妈想成什么人了?我还没那么专横。”文榕明显高兴起来,到底还是有点不确定,“你不会临时又说忙不去吧?”
“不会。”魏介行说,“答应您了肯定就会去。”
“那就好。”文榕松口气,疑惑道,“你咋突然改主意了?”
魏介行一本正经:“找女朋友不得找么。我不去肯定找不着。”
文榕怔住,继而眼睛湿润了,声音都有些哽咽,“介行,你,你总算开窍了。”
平时她风风火火的,性格也大大咧咧,几乎从未在魏介行面前有过这种情感细腻的落泪时刻。
魏介行心里有些动容。
也许孟稚颜说得对,父母岁数大了,是该哄着他们开心点。
找个女朋友,似乎,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