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记绝杀,不止是挽救了他们自己,也在魏总面前挽回了部门颜面,哪怕是落霞区政府那边,估计都能有交待了。
回到会议室,肖东宇喝了一大口水,问孟稚颜:“孩子怎样了?”
孟稚颜:“输完液好多了。”
“你现在一个人又带孩子又上班,没人帮忙?”肖东宇关心地问,“那你这会儿来单位,孩子咋办?”
他自己也有个孩子,今年刚六岁,他跟他老婆,外加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六个人照应一个,都难免有手忙脚乱鸡飞狗跳的时候。
肖东宇简直不敢想,孟稚颜一个人带娃,得有多辛苦。
“我妈妈一个老朋友在北城,临时过来帮我看下孩子。”孟稚颜没敢说这个老朋友是谁。
“我记得,你是安城人。怎么会带孩子来北城?”
肖东宇面试孟稚颜时,隐约记得孟稚颜的简历籍贯这一栏,好像填的就是安城。呆在安城至少还有家人在身边照应,来北城无亲无故,有点事都没人能帮上忙。
孟稚颜向来不愿在别人面前提及私事,但肖东宇跟别人不一样。
关泽是跟他多年的老员工,闲聊时曾说过,肖东宇超级护犊子,把部门的年轻小孩都当弟弟妹妹照应。不止是工作上护短,生活上也是能帮就各种帮,很多人哪怕离职了都还对他感念有加。
虽然孟稚颜和肖东宇相处的时间不长,但能感受到肖东宇对下属的宽容和亲切,这亲切绝非敷衍,而是能让人感受到一种发自内心的真诚。
因此孟稚颜沉默片刻,还是说了:“我是带孩子来看病的,北城有国内最好的自闭症康复机构。”
肖东宇愕然。
联系孟稚颜之前请假时说自己没老公的话,他大概能猜出,孟稚颜应该是离婚了。
有这么个自闭症孩子,夫妇俩还能把日子过下去的,真的太少了。
肖东宇没有窥探别人隐私和痛苦的习惯,转了话题,“你还没吃饭吧?走,咱们一起去食堂吃午饭。”
“不了,我马上还得回去。”孟稚颜收拾东西,“肖哥,孩子还得输两天液,明后天我想再请两天假,可以吗?方案我可以在家里改好。”
“我这儿肯定没问题。”肖东宇就怕连请几天假影响孟稚颜最后转正。转正不止是肖东宇签字完事,人力部门也得综合考核,最终核准。
不过,有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