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介行没有再停留的意思,抬步便走。
“魏总。”
孟稚颜不顾死活地冲上前,拦住了魏介行的去路。
姚智升的眼睛都瞪大了,这姑娘干啥呢?
肖东宇也受惊不小,“稚颜?”
孟稚颜豁出去了,“魏总,我不会耽搁您太长时间,十分钟就好。”
她一宿没合眼,也没喝水,就早上喝了点魏介行买的豆浆。本来上午嗓音就有些哑,不知是不是刚才在梦里哭了一场,这会儿沙哑听来更为明显。
姚智升不由“哟”了一声,“怎么了这是?哭过了?”
孟稚颜心虚地说:“没有。”
的确是没有,梦里哭了不算。
魏介行的目光虚虚掠过孟稚颜。她那双水雾氤氲,微微发红的眸子里,短暂闪过一抹慌乱,让她的那句“没有”在此刻听来像是某种欲盖弥彰。
孟稚颜的视线不经意和魏介行对上,他面上没有表情,深暗的眼底像是下大雪那晚,凤凰山上寒意泠泠捉摸不透的夜,所有情绪隐匿其间,旁人难以揣测半丝端倪。
这样的一双眼睛,无端让人不敢久视。因为会给人一种错觉,它们的主人,该是和这双眼睛一样,冷漠而无情。
或者,这根本不是错觉,而是明摆着的事实。
孟稚颜终于垂眸,侧身让路。
下一秒,耳边落下一道淡而平,无波无澜的低沉嗓音:“还不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