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寻则是笑着打发其先离开，留下了程牧。
任谁都能一眼看出，程牧有事找他。
“程兄，你是想跟我聊钧无艳吧？”
程牧苦笑一声。
“什么都瞒不过莫兄！”
程牧犹豫一阵后，还是说出了来意。
“莫兄，我想改修魔功，不知莫兄可有办法？”
莫寻眉梢一挑。
一瞬间，他就猜到了程牧的心思。
“你为了那魔女，打算留在北泸洲？”
这一刻，莫寻是真有点震惊了。
同时他也生出了与公羊一样的想法，这家伙，脑子进水了。
但不同于公羊的是，他纵然不理解，但尊重。
“也不一定非要留在北泸洲，东胜洲一样有魔道修士，她愿意同我一道回南疆。”
程牧的想法，莫寻自是明白。
一人一魔，本就跨越种族，如今再跨越道统，时间久了，迟早会出问题。
莫寻疑惑的问：“是她要求你这么做的？”
程牧摇了摇头。
“是我自愿的！”
莫寻心中暗骂了声恋爱脑。
看来这位程宗主，还真是个多情种子。
其实修魔修灵，在莫寻眼中并无什么区别。
魔修，也是可以得道成仙的！
不过莫寻心中倒是有一个疑惑。
“程兄，你为何不要求她跟你一块改修灵气？”
程牧一愣，心说这样可以吗？
他只听过人族修魔的，并没有听过魔族还能修灵。
看着程牧脸上的疑惑，莫寻笑了笑，同时丢过去一枚玉简。
“这世间没什么不可能！”
要说在此之前，莫寻同样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但在翻阅了诸多典籍后，他竟然在里面找到了先例，而且还不止一个。
魔族历史上，真有人这么干过。
并且还成功了！
所以何为魔，何为人，莫寻现在也有点说不清。
程牧怀着诧异看过玉简后，心中也是起伏不定。
关于这件事，莫寻没有再多言。
眼下天下大乱，整个凡界后续会是怎样的走向，没人敢断言。
或许是正道击败魔族，也有可能是魔族称霸。
如何选择，就看程牧自己了。
不过莫寻心中，倒是冒出了个新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