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漠的声音传来。
同时还有她扔过来的兽皮绳,是用兽皮搓成的绳子,比普通的藤蔓啥的结实很多。
凌野侧头看去。
“二姐。”
凌漠盯着鹿然:“先把他绑起来吧,让他冷静点。”
凌野点头。
凌漠看着鹿然那副要吃人的模样,多说了两句:“那头猎豹和金雕没死,我大姐只是把他们从天上打下来而已,你该庆幸你是阿野的幽灵,否则就你这点战力,还拥有这种东西,但凡来个小部落,都得死。”
鹿然抬眼望向她,神色骤然平静下来,瞧着很诡异。
宛如深夜里被暴雨鞭打的海面,在没有任何光源中,海平面看似没有一点涟漪,只剩下浓稠得像墨汁般的漆黑。
凌漠盯着冷静下来的人,对方唇角还沾着刚刚咬阿野的血迹,那抹猩红之色在后者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极其刺眼夺目,看得她心头莫名一跳。
她移开目光,看向凌野:“阿野,你守着他,我去帮大姐,另外那头猎豹和金雕也过去了,我怕大姐烦了真下死手。”
“好。”凌野一边应着,一边将鹿然用兽皮绳捆起来。
凌漠唤出幽灵捡:“阿捡,你在这里陪着阿野,若是有什么情况,就及时来找我。”
幽灵-捡点头:“好。”
鹿然瞧着凭空出现、还没有实体的幽灵-捡,神情没有半分变化,只是眼底掠过一缕极淡、凉薄又荒芜的暗光。
……
“嚯,真不错啊,这屋子,够结实,一点也不漏雨。”凌枭大大咧咧打量着灶房。
而灶房的拥有者-鹿然被绑着丢在房屋的一个角落。
与他一起的还有昏迷不醒的猎豹兄弟和金雕伴侣,其中猎豹小弟和雌金雕受伤最为严重,被刺穿的地方还流着血。
凌漠将家当拖进了屋内,原本带给鹿然的猎物——那一条巨大的森蚺和两头大水獭,被她放在了外面,实在是屋内的空间有限,有点放不下。
凌野看着鹿然,在捡的指导下,翻出了他们兽皮包裹里的兽皮衣,想给鹿然换,但却被后者撇开头拒绝,凌野想强行上手,鹿然就剧烈挣扎。
一来二去,鹿然腰腹上的伤口不可避免地裂开了。
浓郁的血腥味散开,瞬间刺激到了凌野的嗅觉,他神情变得凌厉起来,也不顾鹿然的挣扎,一只手禁锢,另一只手直接扯开了鹿然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