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蓝和右蓝捧着不锈钢盆,感觉到滚烫的热意从盆壁传到手掌上,舒服地打起呼噜。
他们和金雕伴侣可不一样,皮毛可不防风,刚刚被雨水打湿,又被突如其来的寒风吹了一遭,两人感觉浑身都冻麻了,尤其是爪子,进屋后才恢复些许知觉,现在捧着盆,才暖和起来。
戈尔也恢复了人形,捧着盆,吹拂着热气,一口口喝着,即便兽形的羽毛具有一定防水性,但暴雨太大,她也感觉很冷。
沃和她差不多。
烧水的木柴还没燃尽,鹿然拿出兵工铲,将其全都从灶膛刨在了铲子上,随即端到了屋子中间,一时间,屋内更暖和了。
“老大,我刚刚上来时嗅到了很浓郁的血腥味。”左蓝忽然出声,神情警惕,“那味道里还夹杂着一丝熟悉的味道。”
右蓝也开口:“老大,我也闻到了,下着这么大的雨,血腥味还这么浓,说明这里很不安全,我们得赶紧离开,而且,我还从这血腥味里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像之前把我们丢进狭缝的那三个兽人中的黑豹兽人。”
戈尔想着最开始飞出夹缝时,雨还没下这么大,当时她就看见不远处满地的兽人尸骸,此刻听左蓝和右蓝这么说,她也立刻将自己看见的说了一遍。
鹿然一听,神情微凛,若是其他兽人,他不会有所反应,但事关那个让他坠落狭缝的黑豹兽人,他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不管那堆尸骸里有没有那黑豹兽人,要是没有,他以后另寻机会报仇,若是有,哪怕对方死了,他也要拉出来鞭尸。
“休息一会儿,等会儿我们就去你们说的那地方看看。”
猎豹兄弟和金雕伴侣听老大要去,都有些不解,但经过这段日子的相处,他们也明白,老大看着温和,实际说一不二。
五人在灶房内烤着火。
倾盆大雨“哗啦啦——”下着,仿佛永远不会停歇。
屋顶和四周不断传来雨滴敲击的“嗒嗒嗒”的声响,可见这场雨来得有多汹涌和急促。
木柴燃尽,鹿然将铲子连同灰烬一起收入空间背包。
“走吧。”他说。
……
“老大,这边这边!我嗅到那人的气味了!”猎豹小弟在地上和空气中嗅了嗅,看向某个方向,尾巴在暴雨中疯狂摇摆。
鹿然抹了一把脸:“别摇尾巴!水都甩我脸上了。”
他在考虑要不要把雪镜拿出来戴上,最后放弃了,雪镜的绑带是海绵的,要的被淋湿,一直绑在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