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一拳已经尽了全力导致李程身后门户大开,他丝毫没注意到黑衣男子已然出现在他背后,剑尖直指自己命门。
“剑者,弃剑如弃心。”随着黑衣人一声冷笑,剑也随之收于剑鞘阖上它最后一道光芒。
夜风习习,李程依旧站在原地目送眼前的黑影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论武力李程根本不是此人的对手,过度纠缠下去只会让自己陷于不利,更何况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于是一个翻身跳下屋檐,沿着游廊向里走,只见隐蔽之处有个小间,灯火通明。外面的寂静越发衬托出内里紧张的气氛。李程推开门清了清嗓子,望着厢房内浑身抖若筛糠的若干大臣。
“近日多名官员流连烟花巷柳之地,败坏朝纲。而建如此奢华糜烂之地之人更是居心叵测,意图从意志上腐坏大汉肱骨之臣,从根本上败坏大汉之根基,欲陷整个王朝于不利,恐使大汉有分崩离析之险。故本官奉皇上手谕前来将相关人员缉拿归案。”
跪在地上的官员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闻是圣上手谕吓得双腿发颤,一个个跪地求饶,谁能想象在场的所有人白天还是风光无限的朝堂大儒,亦或是官拜三品四品的皇亲贵胄?
随着李程一声令下,这些官员皆被押解至廷尉狱交由廷尉审理。他们一个个如傀儡一般任由缉拿的士兵们摆布,因为他们知道,这一夜后他们在场所有人都会被定以“□□渎职,败坏朝纲”之罪。轻则降至,重则免官。
但这些官员也不是吃素的,有的甚至是朝中位高权重的老臣之子,官拜王侯将相,背后党羽林立,为保持朝中权势平衡皇帝也不敢拿他们开刀。李程深知这一点才无奈地叹了口气,望向手中的佩剑,他深知凭一把剑,一腔热血根本无法撼动一朝渐渐腐坏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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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之夜,丞相府外,一飞马疾驰在复道,谒者日夜兼程,以八百里快报的方式将密信送至宫内。
梁太后打开秘信,竟是由曾经于中央任职的洪胪丞现如今的秣陵郡郡守钱桓寄来。信上写着:
圣上此次微服私访明为体察明清,实为为谗臣鄢墨卿寻找寒症解救之法。二人于三月初寻得缪太医,然缪太医近日于公堂公然提及驻颜草一事,此乃宫中禁药,更是牵扯多数人利益之不可说之事。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