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有了皇帝撑腰翅膀硬了啊。钱桓啐了一口心中不屑暗忖,握紧双拳,准备等他出去再收拾这吃里扒外的东西。
“那位大人是谁?可是方才身着黑衣头戴斗笠的男子?”鄢墨卿指了指窗外,此刻早已空无一人,不过方才在一旁偷看早已领教过此人轻功之高,快到还未来得及反应人便已消失不见。
“圣上莫要听心小人谗言,此人故意陷害于我,小人是冤枉的!”钱桓的声音再次响起,哭丧着脸大喊。
就在许仵作轻启双唇准备说出答案时突然停顿了一番,随即阖上双眼,头往一边倒下没了知觉。
刘瑾、鄢墨卿二人见此情形瞠目结舌看着这一幕,一旁一个士兵上前蹲身探了探鼻息失望地摇了摇头。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仵作竟然在关键时刻服毒自尽,而一旁袖手旁观的钱太守则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就在此时,刘瑾发现身旁的墨卿脸色泛白,将手伸进他袖中,仿佛手握冰块一般寒凉刺骨,刘瑾见状满脸担忧地望向他,眉头深锁,好似将满身的哀愁,满眼的担心憋在心里。
“陛下,臣没事……”鄢墨卿苍白的脸上早已冷汗密布却还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将刘瑾靠近的身体往外推,刘瑾早已习惯他这般将自己拒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可这次,他偏不顺着他,而是反握住他推搡的手,像是对待稀世珍宝一般紧紧握在手心。
右手感受到被包裹的温度令自己安心,但很快又回到现实,想将手从刘瑾的大手中挣脱,却如何也抽不出来,反而被握地更紧。
正对上刘瑾灿若星辰的眼神,好似在说,这辈子也别逃离朕。面对如此深情而有力的真情流露,就算是再坚硬无情的心也终是化作绕指柔,更何况,有情无情,谁又能说得清道得明呢?
二人眼神缠绵悱恻,难舍难分。这一幕被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在眼里,钱桓在一旁冷笑,堂堂一朝天子对外铁面无私,竟然却逃不过一个“情”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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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李程带领手下的士兵隐匿在黑暗中将丽花楼包围,不准来往的人们通风报信。随着他一声令下,士兵们纷纷涌进楼阁在门口站定,强行将各个厢房的门撞开,屋内方才还是一番香艳之景,男女们各个衣衫不整,身体裸露,一看这阵势纷纷惊叫出声,用被子捂住自己袒露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