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端坐在角落,头戴面纱,相视彼此却缄默不语。过了约一盏香的功夫,旁边传来落座的动静,隐隐约约能听见谈话声。隔着屏风只能看见隔壁坐着两人,身着黑衣,刻意压低了声音。
突然,对面一人腾的一声站了起来,准备转身走人,这时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
“大人,请留步。”正是钱桓焦急的声音。
二人此正彼此对峙,应该不会有人关注旁边,于是墨卿偷偷将宣纸画的屏风挖了个洞观察屏风那头的动静。只此一刻他便怔在原地。
对面似乎感受到有人偷听,其中一黑衣男子立刻飞身离开,不出片刻功夫逃出厅外。
刘瑾霎时从坐席中站起,立刻追了上去。察觉到有人偷听的钱桓立刻名准备命人上前捉拿鄢墨卿,可谁知无论如何叫唤半点回应也无。
“你是在找他们吗?”话音未落几个士兵将他的属下带了上来,浑身被绳索捆绑着动弹不得。
“大胆,知道本官是谁吗敢这么肆意妄为,现在将他们放了还能还你们一条生路。”钱桓气得鼻子冒烟,脸通红,手指着带着面纱的鄢墨卿怒目圆睁。
“钱桓,钱太守,你我前几日公堂之上有过一面之缘。今日来这里是来取走我的东西的。”话音未落,抬起手臂伸向前方,回应他的只剩钱桓呆楞的眼神。
“你是,你是……”随着钱桓的喃喃自语,对面人也缓慢揭开的他的面纱。
“当朝第一宠臣,鄢墨卿。”钱桓知道,这下自己完了。不过他方才秘密书信与太后,希望他可以帮忙暗中除掉鄢墨卿,若是太后能够帮忙,或许这件事还有回旋的余地。
毕竟,在梁太后眼里,鄢墨卿本人就是个阻碍他儿子守江山的绊脚石一般的存在。
钱桓紧紧握住藏在袖中的环佩,拳头紧握。眯起狐狸眼讪笑道:“鄢大人的东西怎么会在下官这里呢,莫不是您搞错了。”
“那这东西你不会不认识吧。”众人循声望向门口,又是一蒙面男子,只见他手中高举一张纸,钱桓认得,这是他命许仵作以他的名字所签的房契。
大脑已完全跟不上目前发生的种种事情,钱桓左看右看不知哪里出了问题,此时站在门口高举房契的男子也扯下了他的面纱。揭下面纱的那一刻,钱桓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