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钱太守越发觉得事情不妙,赶紧回到府衙后院自己的厢房里中始写信,最后用信封封好命人八百里加急送到丞相府。
一切完毕,正欲起身去找许仵作,脑海中火光一闪,又坐了下来复又写信一封,这次交给手下秘密将信送往宫中。
事情办妥后他便坐下喝杯茶压压惊,坐在案几边静静等候许仵作。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只见满头大汗的许仵作推门而入,扑通一声下跪不起,额头紧紧贴于地面。
“钱大人饶命,钱大人饶命……”来人浑身抖若筛糠,口中念叨着求饶之词。
钱桓紧皱眉头,这个许仵作平日里做事十分谨慎,钱桓对他还是十分信任的,如此反常之举他还是头一回见到。于是便问他发生了什么,许仵作只好如实交代。
“钱大人命小人以小人名义购买长安宅院的房契……不见了。”尾音丝丝颤抖。
钱桓闻言青筋暴起,抬脚踢了几下仍跪在地上一动不起的许仵作,待出气出够了理智告诉他眼前问题还未解决,没好气地让他起来。
“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告诉我,今晚就要见那位大人了,房契拿不出来你拿什么赔?”这房契原本就是钱桓命令仵作以其名义买下用来行贿用的。这下丢了就要去县衙补办、记录在案。本就是见不得人的勾当,自然不可打草惊蛇。这样看来怎么样都是自己白白损失了上百万两银子。即使这银子的出处并不干净。
“回大人,小人找遍了整个房间,分明记得就是放柜中最隐秘的地方,如今如何找也找不到,小人担保绝对没有独吞!”许仵作喊得声嘶力竭。
钱桓并没有理会许仵作的一惊一乍,而是暗自梳理思绪,这房契怎会突然不翼而飞?不过现在思考也于事无补,已经午时,距离同那位大人会面还差几个时辰。他来回踱步,思索着有何补救办法。
此时许仵作一改方才唯唯诺诺、战战兢兢之态,这个想法仿佛在心中酝酿许久。
“大人可以用此物来表示对那位大人的忠心,或许比金器银饰、黄金万两更有意义。”许仵作从袖中掏出在缪神医胃中发现的环佩,就这么定定地看着面色焦急的钱太守。
见到此物钱桓如见救命稻草,两眼放光,大腿一拍惊叹道:“缪太医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那我们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已经给丞相写信,将今日发生之事如实禀报,既然在缪太医胃中发现圣上信物,如果他真的是圣上的人,此次事件的发生只会让圣上怀疑本官。所以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