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也上前和他一起翻看着书籍的内容,书页一页一页翻过,时间也随着这些被翻过的书页一点一滴流逝着。
指尖停留在书籍处的某页,上面赫然写着“驻颜草”三字。二人面面相觑,心道这件事绝对和缪神医脱不了干系。
“但这只是猜测,在没有确凿的证据的情况下所说的一切终归只是猜想。”刘瑾内心暗自点头,“也许他只是在研究别的药,而驻颜草相关的药理恰好被记载于其中。”其实他心里赞同墨卿的推论,可正如他方才反常的表情一般,他同鄢墨卿都不愿意相信这竟是神医所为。
就在此时,一只乌鸦飞了进来收起翅膀跳上了床,二人皆是诧异,目光齐刷刷望向放置于屋内正中央的床上。
明察秋毫、洞悉万物如墨卿,他的眼神来回在竹床附近逡巡,若有所思道:“一直以来,床的摆放位置皆有顺应风水即头朝北脚朝南的讲究。”
“而且缪先生还犯了一个大忌,床的摆放不可正对门。”刘瑾接过话头沉声继续道:“缪先生如此信风水之人竟然会犯如此错误,实在是难以置信。”
站在床上的乌鸦一动不动,突然“嘎嘎”叫了声,展开乌黑的双翅向前蹦跶了几步,依旧不肯飞走。
“这只乌鸦名叫满月,神医将它散养在外,如今它见不到主人便找到这里来了吧。”鄢墨卿望着站在床上神色冷峻扑闪着乌黑翅膀的乌鸦道。
“这床乍一看稀疏平常,可再仔细一看,似乎比平常的床要高出一截。现下当务之急是将床挪开一探究竟。”话音未落,刘瑾一个箭步上前抓住竹床一边,刚要发力准备挪动,那个叫满月的乌鸦竟挥着翅膀一下扑了上来。又尖又长的喙毫不犹豫向他的手啄去。
刘瑾的虎口处被啄了一道伤口,鲜血汩汩往下流淌至地面。
“陛下!”鄢墨卿见刘瑾受伤,立刻将自己衣袍一角扯下为其包扎止血,再去架子上找药止血。
好不容易找到角落里一瓶止血的药膏正欲踮起脚尖抬起手臂去取时一双温暖厚实的大手覆了上来,鄢墨卿偏过头正好对上刘瑾温柔似水的眼神。
空气好似凝滞一般,鄢墨卿此刻只觉大脑一片空白,风声、雨声、鸟声皆听不见,唯有自己的心跳声和彼此之间近道清晰可闻的呼吸声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