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老先生这一代远近闻名,医术之精湛周围有目共睹,相信他能为我们看出有何端倪。”鄢墨卿再次将目光望向缪神医,眼神中一片坦然与期待。
缪神医闻言并未立刻回应,而是平静地看了眼坐于公堂之上的巍然严肃的钱桓。
“准了。”钱桓眼一闭,一声令下。缪神医得到准许后才在衙役们的指引下对狗尸进行检查。
“十五岁虽属高龄,但只要饲育得当依然是能够产子的。”缪神医开口顿了顿,继续道:
“不过仔细看这只犬,你们真能看出它有这么老?”
众人闻言纷纷好奇地看向永远沉睡在地面上永远不可能醒来的小黎。
这是一只身型中等微胖之犬,脸颊被厚厚的绒毛覆盖,眼睛虽闭但依然能看觉到脸庞的圆润,还有毛色通体发亮,不似垂垂老矣之犬。
“最令在下生疑的便是此犬既已逝去,可为何身上如此干净没有一丝味道?按照常理,人死后五脏六腑腐朽定会散发出尸臭,更何况一只狗?”鄢墨卿在一旁道沉思并出自己的猜测。
“你怀疑我说谎?我己自己的狗多大我怎不知?何况我有必要说谎吗?青天大老爷快给民女做主啊,有人不但要害我的狗还要害我啊!”顾三娘站在原地跺脚拼命冲着鄢墨卿大声喊叫道。
“安静!”惊堂木再次响起。霎时整个内堂寂静无声。
“有没有可能,是其他原因导致此犬相貌非同一般?”鄢墨卿自始至终并不理会顾三娘的无理取闹,始终顺着自己的思路做出猜想。此话一出,本就寂静的内堂这下更是鸦雀无声。
钱桓闻言心领神会,当下便命仵作上前验尸。不光是一旁旁听的民众,就连仵作本人也正自疑惑,喃喃自语道:“我验尸验了十多年了,给狗验尸还是头一回。”说着抖抖索索拿起银针插入狗的内脏中。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仵作这才疑惑开口:“大人,小人并未检验出任何毒物。但蹊跷的地方正如方才李公子所言,从此犬骨骼所推测其年龄同其毛发呈现的年龄完全不一致,宛如是给垂暮之年的老者换了层皮一般。凑近细闻,甚至能闻到浑身隐隐散发着异香。”仵作再次将鼻子靠近狗尸嗅了嗅。
“或许它并未中毒,顾三娘,你是否给你爱犬吃过什么防止容颜年老色衰的药物?”钱郡守此刻毫无头绪,原本以为简单明了的杀狗案竟变得如此复杂。
“不可能,小女从未给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