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并无此意,还望陛下恕罪!”符宗正闻言被这九五至尊怼得面色通红,将头埋得更低,声音颤颤巍巍,生怕哪一句话又触碰到了这位君上的逆鳞。
此时,又一位大臣站了出来,一声稳健有力的声音飘进刘瑾耳畔。
“鄢大人饱读诗书,满腹经纶,颇为治世之才。方才臣得到消息,安平郡郡守因年事已高,已提交辞呈,决定辞官回乡,届时郡守一职便暂时空缺,臣以为,此职位交给鄢大人乃是不二之选。”此时丞相出列躬身作揖,说罢,身后站着的一众臣子纷纷点头以示赞同。
这是想把墨卿从中央调离至地方,刘瑾对这些老狐狸心里打的算盘可是一清二楚。
“臣附议。”
“臣附议。”
……
一旁大臣们纷纷附和下跪以表决心,明里暗里表示对鄢墨卿的不满。
他曾以为,只要坐上这龙椅便可睥睨天下,他曾以为,只要登上君子宝座便有更多选择。
刘瑾突然觉得头上冠的重量竟到自己无法承受的地步。
骤然间,一阵阵劈劈啪啪的清脆声音响彻在寂静如海的未央宫大殿内。
大臣们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只见龙椅上的刘瑾重重地将头上的冕旒掷于地上,一颗颗玉珠顺着大殿台阶颗颗滚落,声音仿若钟磬仿若雷鸣牵动着这帮大臣的心,生怕这位阴晴不定的君上又将如何迁怒于他们。
沉默良久,刘瑾双拳紧握最终在袖中松开,掸了掸肩上的灰尘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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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听太监阿福说起这件事自是气不打一出来,为了鄢墨卿一人,他竟宁愿得罪这么多大臣,于是命人摆驾前去未央宫。
谁知这一去竟吃了闭门羹。
“皇上早朝过后便吩咐奴才们任谁来了都不见,不准通报。太后娘娘恕罪,奴才们也是奉命行事。”小太监跪在地上大声嚷着求饶。
“哼,连自己亲娘不见?哀家倒要看看你在玩儿什么把戏。”梁太后气得眉头紧蹙,全然不顾太后威仪,杏眼狠狠瞪了眼紧闭的未央宫殿门。
“你们这群奴才,只认皇帝,不认生他养他的娘?这要置大汉王朝太后于何地?”梁太后声色俱厉,一旁下跪求饶的太监们个个是战战兢兢,浑身颤抖着。
“若是不让哀家进去,可以,哀家便死给你们这群奴才看,看你们担不担得起这谋杀皇后的罪名!”太后玩味似的看着地上抖若筛糠的下人们。
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