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跪在殿前以久,宫女们也在身旁提醒,可她依然纹丝不动。
如此僵持半柱香之久,太后霎时睁开双眼,侧目看着跪在殿前的刘瑾,叹了口气,终究还是不忍心再责罚:“起来吧,吾儿。”
“母后若不告诉儿臣责罚儿臣的缘由,儿臣坚决不起。”刘瑾挺直身板,说话铿锵有力,眉宇之间一片浩然之气。
梁太后闻言,无奈叹了口气:“你不在的这段日子,大臣们纷纷上奏,你看看这些老江湖在奏章里都是怎么写的,什么话都说的出来。”
“那母后为何绝食?”刘瑾问道。
“你看了那些奏章自然就知道。”梁皇后没好气地瞪了眼前的刘瑾,斜睨指了指那些扔在地上的卷宗。
刘瑾蹲身从堆了满地的奏折里随意挑了一本快速浏览,冷哼一声快速合上没好气地将其掷在地上。
“真的是狗急也能跳墙,这帮人急了什么都能说出口。”说着眉宇间一派轻蔑不屑的神色。
“哀家也是为你着想,前阵子你是不是让他住在未央宫的椒房殿?那可是皇后所居之所,你这么做引来多少大臣们的非议。你看看现在朝野上下都是如何说你和墨卿的?都说他以色事上,蓝颜祸水,祸国殃民诸如此类,你这么做不光对你产生影响,就连墨卿本人也受你连累你可知不知?”平日里一向镇静严肃的梁皇后此刻正声嘶力竭地冲她儿子低吼,哪还顾得上什么国母之范。
“对不起母后,是儿臣的疏忽。但是墨卿当时的病情确实离不开儿臣守候,况椒房殿以花椒和泥涂于壁,是养病的不二之所,儿臣当时治病心切,哪里顾得上什么繁文缛节。”刘瑾的倒是颇具耐心,对于太后的不满一一解答,竟令她瞠目结舌不知作何说教。”
“罢了,这些哀家不再多问。只是,瑾儿,如今你正值壮年,后宫却形同虚设,让你纳妃也是充耳不闻,却整日同那鄢将军之子同进同出,你让底下臣子如何作想?我朝风气又如何得以匡正?”梁皇后眉头紧蹙,气得头上的凤冠差点掉落地上。
“哎哟,这个若是摔坏了罪过可就大了,此乃世世代代传承之物,是给未来皇后准备的。”说罢赶忙摆正头上的衣冠继续道:“丞相之女如今已出落得聘婷之资,依哀家看,是做皇后的不二人选。”
刘瑾闻言眸光剧烈晃动,目瞪口呆,半晌才从震惊中缓过来,他挣扎道:“朕乃天子,另一半的选择权理应掌握在朕手里。”
梁后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