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竹门,一阵竹叶的清香扑鼻而来,缪神医让墨卿坐在炕上,自己则在对面将手指轻轻搭上他的手腕。未过片刻,刘瑾见他舒展的双眉紧皱,心也跟着拧成一团,却不敢上前打扰半分。
神医顿了片刻,半晌低头捻着胡须缓缓道:“‘阳气者,若天与日,失其所则折寿而不彰’,观公子脉象,乃是先天阳气不足之表现,母体在妊娠时曾受到过致命的重创累及腹中胎儿,雪上加霜,这才导致公子如今的寒症。”
“可有痊愈之法?”刘瑾焦急地问道。
“不是没有,只是是否能够治愈,全看公子了。若是没法治愈,可能会丧命,不知公子是否愿意一试?”缪神医神色凝重地望着眼前的二人,目光最终停留在鄢墨卿身上。
刘瑾闻言心里捏了把汗,“可否有折衷之法?我不想让墨卿冒险。”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最好的解药就是剧毒本身。神农氏遍尝百草才炼就百毒不侵之躯,不去冒险,安能有所得?”
“我选择接受治疗,还望先生赐教。”还未等刘瑾开口,墨卿朝缪神医躬身作揖。
“毕兄,请相信我。”接着将目光瞥向刘瑾处,神色清冷,声音坚定。
刘瑾知道他做完决定后除非自己反悔,否则谁也拗不过他。
一旁的神医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意味深长地看着面前一个眼神便令对方便心领神会如此心有灵犀的二人。
“公子这寒症自娘胎里带出,要想根本解除需要以寒克寒,我将在公子体内注入千年寒冰,若能克服这千年寒冰带来的噬骨之痛直至融化在体内,此症便可痊愈。这期间痛苦,非一般人能承受,公子可决定好了?”
鄢墨卿双拳紧握,手上汗津津的,下意识望向刘瑾。对上他一瞬间闪过的无助的眼神,竟让刘瑾回想到他们初见时小墨卿遇蛇哭得梨花带雨时的场面。
果真‘人生若只如初见’。刘瑾给了墨卿一个坚定的眼神,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会守在墨卿身边,这是他从小立下的誓言。
无须多言,以寒克寒最好的时刻正是在一年四季最冷的冬季时节。
“神医所说的千年寒冰,不知从何而来?墨卿只是自小在说书人那里听到过,至今还从未见到过。”鄢墨卿打量四周,尽是药材,塌子周围围着一圈火炉。不要说千年寒冰,就是普通的冰也看不到。
神医神秘一笑,再次领着他们顺着竹屋继续往前走,来到一座山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