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江山都是朕的,还有什么是朕做不到的,朕就是即刻起准你一年的休假又如何?”
刘瑾冷哼一声,拖住鄢墨卿后背的手立刻将他带起,雪渐渐下小,刘瑾将头靠在墨卿的肩头,低声呢喃道:“墨卿,朕冷。”
鄢墨卿看着身边近在咫尺的刘瑾摇了摇头,记忆飘忽,一旁的男子不知何时从一个毛头小子变成了个不怒自威的一国之君。
没有变的是,自始至终刘瑾的目光始终都离不开他鄢墨卿,正如儿时蔡小侯爷所说——“太子殿下是个名副其实的‘跟屁虫’”。
想到这里鄢墨卿的嘴角竟不自觉上扬起来,这个男人,究竟为何要对自己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