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昀来找陆玉卿,一把抽走他手中的笔,“走,打马球去。”
陆玉卿摇头道:“我就不去了,这几日都没睡好。”
杜昀不由分说地拉起他,“你这阵子太闷了,正好出去散散心,你在旁看我打,就当陪我了,成不成?”
陆玉卿到底没有再推拒。
路上,大家又聊了起来。
“哎,听说了吗?思柔公主要招驸马了。”
“听说了,怎么,你想当驸马?”
“我倒是想,可惜不够格呀。”
“要我说,咱们这里最有希望的还得是璞瑜兄。”
“可惜咱璞瑜兄不开窍呀。”
扯闲话又扯到自己身上,茶余饭后被拿来调侃,陆玉卿早都习惯,笑而不语。
“思柔公主都开始招驸马了,那她姐姐怎么还没动静?”
众人七嘴八舌,从思柔公主又扯到了昌平公主。
“昌平公主虽说十分受宠,但性子跋扈,还养了个面首,正人君子谁敢做她的驸马,等着每日被戴绿帽吗?”
“切,人前都这样说,背地里还指不定多想做人家驸马呢。”
“便是想做也做不了呀,人家公主整日跟在赵将军身后,连看都不看旁人一眼。”
“哎,你说赵将军都成了亲还不消停,今日花魁,明日公主的。”
“人家官大,生得又好,自然有女子喜欢。”
“这次出游,他护送昌平公主,竟还带着自己的妻子,这一路上不知要有多少争风吃醋的场面。”
“你羡慕呀?”
“不不不,这福气我可消受不起,我家里那两位天天吵,我实在是怕了。后宅起火,苦不堪言呐。”
大家哄堂大笑,又开始猜昌平公主一行何时归来,有人说年前,有人说年后,众说纷纭。
“放心,他们肯定年后才回来,说不准还得再要上好几个月。”杜昀冷不防道。
陆玉卿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自然是有人告诉我的。”
杜昀卖了个关子,见陆玉卿半天不往下问,只好自己继续说:“我那还未过门的妻子是赵臻手下的副尉,赵臻走前将她们的差事都派到了明年五月,况且公主出行,一路看山玩水,怎么也快不了。”
陆玉卿微微讶然,“我还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