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榕苦笑,死死咬紧牙关,守着不让他再进一步。
终于,唇上的压力消散了。
陈榕气息不畅,伸手推开人,她努力呼吸着,对视之间,对面人的面目却一点点变得狠厉和扭曲。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是你的丈夫,亲一下又有何不可?”
陈榕:“……”
沉默,无休止的沉默。
赵臻下颌微微抽搐,他被陈榕的态度刺激到,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出,只余门帘在寒风中摇曳。
此后几日,一切又回到了最初,陈榕与赵臻不再一起吃饭,偶尔碰面,也是他与昌平公主同行,远远瞧见了,他总会在看到她之后倔强地别开脸。
陈榕自问对赵臻的态度并无多大变化,那日他太过冲动,她便有意避着他,好让他自己冷静冷静。
却不想,有人心中的怒火越来越盛,终要湮灭一切。
***
昌平公主想去栖霞寺,要赵臻带她出门,赵臻答应了,又不知出于什么意图,非要叫上其他人。
赵筠昨日便有些风寒,在房内窝着,于是,最后又是陈榕和孟梓承陪同。
赵臻没有骑马,他安排四人同乘一辆稍大的马车。
昌平公主一路上都在与赵臻说话,从栖霞寺的由来说到儿时两人的趣事,她对小时候的事如数家珍,赵臻虽语气淡淡,却也一直在应和。
车内的帘子拉着,也瞧不见外头景色,陈榕只好安静坐着,她与孟梓承又扮起了哑巴,四人在一处,主角永远只有其二。
赵臻不咸不淡地接着昌平公主的话,余光却留意着身边人的举动。
他们已经好几日不曾说过话了,她今日虽然与他同坐一处,但全程目不斜视,维持着一个姿势,连动都没有动过。
两人靠得很近,却毫无交集,偶尔车马颠簸,她的膝盖会碰上他的腿,轻轻一下,又很快收回去。
赵臻的脸色随之疏淡了。
总算赶在午时到了栖霞寺,入了冬,寺中其他树叶大多落尽,唯余满寺红枫,火红的枝叶层层叠叠,与深色树干交相辉映,染成一幅浓淡相间的画卷,美不胜收。
昌平公主扔下其他人,兴冲冲地拉着赵臻进了寺。
主寺门前有一方棋桌,恰好在枫树下,此刻落了满桌的红叶。陈榕带着知秋过去坐下,她捡了片落叶瞧了瞧,火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