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
“是烧鸡。”
“烧鸡?”赵筠觑着赵臻直笑,“什么时候买的呀?藏到现在。”
赵臻瞧赵筠那副贼兮兮的模样,没好气道:“早上赶路时顺手买的。”
“那你也不知道多买些?”赵筠目光狡黠,故意问。
“还能忘了你?买了好些,公主和丫鬟们都有,你去那边找。这只不是你的,你莫抢。”
“切,我才不抢,我找知秋去。”说罢,赵筠将手里的纸包一股脑塞进陈榕怀里,挤着眉给她使了个眼色。
赵筠一走,此处只剩下陈榕与赵臻,赵臻找了棵枫香树,开口道:“坐这儿吧,先用饭。”
陈榕没有推辞,坐了下来,赵臻跟着坐到她对面。
陈榕慢条斯理地打开纸包,将那只烧鸡分出一大半,用纸包着递了过去。
赵臻见状轻笑,“我吃过了,你吃吧。”
陈榕:“我吃不下这么多。”
赵臻忍不住哈哈大笑几声,“我还以为夫人是关心我,看来是会错意了。”
他也不推脱了,边吃边看她,很快几口吃完,起了个话茬儿:“过了江宁,离扬州就近了,你可去过扬州?”
“没有。”陈榕也吃完了,拿帕子擦了擦手。
“那到时多停几日,我带你去画舫上游湖,再找个临河的茶楼听曲。”
陈榕瞅了他一眼,见鬼似的。
赵臻乐了,“怎么?论听曲我可是最懂行的。”
他随手一探,她使过的帕子就稳稳地捏在了他指尖,瞧了瞧,她连帕子都是极素净的,纯白色,上面什么也没有。
“怎么也不绣个花?”赵臻问,问完又长长“啊”一声,“忘了,你不会绣花,只会种花。”
然后,他笑着将那手帕顺手塞进衣襟里,“让流芳沁菲给你绣些像样的吧。”
话音未落,周围忽地嘈杂起来,林中突然涌入许多黑衣人,以布蒙面,提刀朝众人冲来,他们目标明确,上来便厮杀起来。
“警戒!”亲卫高声呼喝,迅速将昌平公主护住。
一切只发生在瞬息之间,陈榕与赵臻面对面坐着,还未起身。
陈榕背后是树,赵臻背后却空无一物,她瞧见一个黑衣人举着刀直冲这边而来,正对着赵臻。
那一刻,陈榕连思考都来不及,不过短短几息,身体却比头脑更快做出反应。
她猛地往前一扑,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