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半天,茶都喝了快两杯,没等来昌平,反倒先等回了陈榕,孟梓承连忙站起,“在下陪公主来找赵将军,公主与将军在书房,在下在此等候,多有打扰。”
“孟公子不必起身,坐吧。”陈榕没什么反应,她走去桌边,“流芳,替孟公子斟茶。”
孟梓承:“不用,流芳姑娘刚已为在下倒过茶。”
陈榕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去收拾桌上那些东西,还没收拾完,赵臻和昌平公主出来了。
赵臻依旧眼睛长在了头上,对孟梓承不怎么理睬。
昌平公主却不同,今日在书房里发现了被褥,她意识到赵臻和陈榕并不睡在一起,这个发现让她高兴不已,出来时脸上都带着笑。
孟梓承站去昌平公主身后,昌平公主想到什么,朝着陈榕问道:“听说陈小姐和府里的二少夫人是亲姐妹?”
陈榕点头承认。
“那为何觉着你们二人完全不同呢?她看起来脾性很好。”
陈榕沉吟少顷,答道:“人与人总是不同的。”
“哈。”昌平公主挑衅地笑弯了嘴,“确实,人和人就是没法一个样。”
“有些人,就算是顶着个好听的名头,也是鸠占鹊巢,到头来还是可怜得近不得身,只是个无枝可栖的孤鸟。”
说完,昌平公主带着孟梓承潇洒离开,赵臻也跟着出去,留下陈榕一个人站在院里。
陈榕无所谓地轻笑,收拾好书回了屋。
此后昌平公主常来找赵臻,一般都会带着孟梓承,四人便时常碰面,而那场景里,陈榕和孟梓承往往都是最沉默的两个。
入了秋,又至八月十四。
“没能提前为你备礼,过几日给你补上。”陈榕有些歉疚地看着知秋。
“小姐已经送奴婢太多东西了。”知秋知道陈榕最近经常跟着赵夫人去参加各种宴会,根本没时间准备。
陈榕:“可今日是你的生辰。”
知秋摇了摇头,握上陈榕的手,不出所料的有些凉,她替陈榕暖着,“已经够多了,小姐。”
陈榕笑了笑,“尝尝面吧,我做的,我如今也学会了。”
知秋松开陈榕,用筷子挑面送入口中,味道有些怪。
简简单单一碗面,陈榕做了颇久,她期待地问:“怎么样?”
“很好吃,小姐聪明,什么都能做得很好。”
“哪有你做得好吃。”陈榕笑知秋不说实话,却见她脸都快埋进碗里,“怎么了?”